存”了下来。
后来俞老爷子大寿那一天出了点不是意外中的意外。
两人给了对方自己的第一次,然后在一起。
在一起之后,俞斯年就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他还能跟夏沐阳斗斗嘴,看看对方炸毛的样子当乐趣。
现在却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整天“宝贝宝贝”地喊,腻歪得连岑叙都看不下去了。
不过俞斯年自己倒是乐在其中,唯一不变的爱好就是时不时把旧账翻出来,卖卖惨。
就比如这会儿,两人并排坐在宿舍的椅子上,夏沐阳正低头刷手机,俞斯年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语气带着点委屈。
“宝贝,你看我脸上这道痕,现在淡是淡了点,但你还记得吧?那次你可真狠心,直接给我破相了。”
夏沐阳眼皮都没抬,手指继续划屏幕:“活该,谁让你嘴贱。”
俞斯年不死心,继续卖:“那你还打我胸口来着,青了一块呢,我当时疼了好几天。”
夏沐阳终于抬起头,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俞斯年你是不是没事找抽?我现在抽你可是名正言顺,你要不要试试?”
俞斯年立刻摆手,脸上堆起笑:“别别别,我错了,我嘴贱,我改。”
夏沐阳哼了一声,把手机收起来,往后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过来,捏肩。”
俞斯年二话不说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手法熟练地给他捏了起来。
边捏边不忘表忠心:“宝贝您坐好,小的这就给您服务,力道合适吗?要不要重点?”
夏沐阳被他伺候得舒坦了,眯着眼睛哼哼了两声。
“嗯……还行,算你有眼力。”
俞斯年见他心情好了,手上的动作没停,嘴上却悄悄换了个话题。
“对了宝贝,我明天得回公司开个会,可能要一上午。”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可要是让以前认识他的人听见,估计得惊掉下巴。
俞斯年当年换对象比换衣服还快,别说报备了,连跟人家多说两句话都嫌烦。
夏沐阳睁开一只眼,斜了他一眼:“开什么会?重要吗?”
“就季度总结,没什么大事。”俞斯年捏完左边换右边,“就是走个过场。”
夏沐阳低头翻了翻手机上的课表,看到明天没课,想了想,抬头问:“我也去,行不行?”
俞斯年手上动作一顿,低头看他,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当然可以,荣幸之至。”
夏沐阳见他这副样子,本想夸他一句嘴甜,结果下一秒这人就凑到他耳边。
“宝贝果然是爱我的,这一会儿都离不开我,我太感动了。”
夏沐阳本来舒展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俞斯年你给我滚蛋!”
俞斯年“嘶”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迅速浮现的红印子,非但没躲,反而还乐了。
“掐得好,宝贝手劲儿见长啊。”
夏沐阳懒得理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自顾自地踩着梯子爬上了床。
他在上铺躺好,拿被子把自己裹住,翻了个身面朝墙,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睡觉,别吵我。”
俞斯年仰头看着他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看了看胳膊上那个红印,摸了摸,嘴里念叨了一句。
“打是亲,骂是爱,宝贝这是想让我亲他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