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安保严密,穿过修剪整齐的绿植景观,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
唐以安推开车门站在原地,抬眼打量眼前的房子。
全屋装修精致气派,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处处透着精致,跟谢临洲张扬利落的性子一模一样。
谢临洲依旧牵着他的手,进门后顺着楼梯走到二楼,推开一间房门。
其实谢临洲心底早就打着别的算盘,他巴不得直接把人带去主卧,摊开心意表白,干脆利落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可转念一想,唐以安刚刚才遭受十年恋人的背叛,心里满是伤痕。
眼下绝对没有心思接纳一段新感情,贸然表白只会把人吓跑。
他只能压下满心冲动,退而求其次,把人带到离主卧最近的这间客卧,至少能就近照看。
谢临洲侧身让唐以安走进房间,语气放得柔和。
“唐经纪人,你看看住这里合不合适,要是不喜欢,咱们随时换别的卧室。”
心底默默补了一句:要是愿意,直接搬去我主卧住也完全没问题!
唐以安环视一圈房间,跟一楼奢华的装修不同。
这间客卧布置得格外温馨柔软,浅米色窗帘,柔软布艺沙发,床铺铺着干净柔软的四件套,处处透着舒服。
他听见自己老板叫自己“唐经纪人”,连忙转头看向谢临洲。
“谢总,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谢临洲眉梢轻轻一挑,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笑意。
自然地往唐以安身侧靠近半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好啊,那我叫你以安,还是安哥?”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唐以安耳畔,他耳尖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背轻轻抵上墙面。
“都、都可以。”
谢临洲瞧他局促躲闪的模样,不忍心再逗弄,适可而止停下脚步。
“那就叫你安哥。”
他放缓语调,耐心叮嘱。
“安哥,你先好好休息,缺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说,我的卧室就在隔壁,敲个门我就能听见。”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控制不住心思做出越界的举动。
说完这句简单的晚安,转身快步走出客卧,轻轻带上房门。
唐以安站在原地,望着闭合的房门愣了许久,才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沙发上坐下。
他原本想捋清楚这几天乱糟糟的事。
从纪砚廷颠倒黑白发声明,到自己递交辞职信。
再到跟着谢临洲一行人来到这栋陌生别墅,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连日失眠、发烧、心力交瘁积攒的疲惫一股脑涌上来。
身处安全无压迫的环境里,紧绷多日的神经彻底松懈。
他靠着沙发软垫,没撑半分钟,脑袋一歪,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谢临洲回到自己主卧,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宽松的真丝睡衣,整个人仰倒在宽大的床上。
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心里反复规划接下来该怎么做。
唐以安这个人,他势必是要追到手的。
往后要把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做他谢临洲心尖尖上的人。
但眼下最大的阻碍就是纪砚廷。
那个男人靠着唐以安铺好的路登顶影帝,转头就颠倒黑白、肆意抹黑。
把所有脏水全部泼到付出十年真心的人身上,无情无义,实在令人作呕。
敢这么肆意伤害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要让纪砚廷在娱乐圈彻底混不下去,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脑子里盘算对付纪砚廷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