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就看他的定义了。

    唐以安低头看着他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他心里其实清楚得很,谢临洲哪是真缺人陪。

    这人有钱有势,想找谁陪找不着?

    他这么做,无非是知道他住的那个破房子又不安全,变着法儿地留他。

    堂堂一个公司老板,放低姿态到这种地步,“求”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在这儿住下来。

    唐以安说不心动是假的。

    他叹了口气,点了头。

    “行,就几天。”

    谢临洲一下子坐直了,眼睛里的委屈一扫而光,亮得跟什么似的。

    “真的?安哥你没骗我?”

    “嗯。”

    “太好了!”

    谢临洲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跟着收紧了几分,把唐以安的手攥在掌心里晃了两下。

    唐以安被他这一晃,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们两个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一块儿去了。

    他低头一看,谢临洲的胸口几乎挨着他的肩,两个人中间连个拳头都塞不进去。

    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谢临洲呼出来的热气扫过他耳廓,温温热热的,让他整片耳朵都跟着烧了起来。

    他还是头一回跟一个男人贴这么近,近到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了。

    这人还比他小八岁,浑身上下带着年轻人那股子不知收敛的坦诚,压得他有点招架不住。

    跟纪砚廷在一起那十年,纪砚廷从来不会跟他挨这么近。

    那人不喜欢,说他无趣,说跟他待在一块儿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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