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三秒,他就回过神来了。
超过三秒,那都是对今晚“洞房花烛夜”的不尊重!
他上前一步,握住池念正跟扣子搏斗的手,制止了他近乎“暴力”的拆卸行为。
≈ot;别急。≈ot;
岑叙的声音沉下来,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ot;这身衣服是你和沐阳的心血,好好放着,以后还能穿,不能在这儿糟蹋了。≈ot;
池念被他握住手,动作停了下来,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岑叙的目光从他泛红的脸颊移到微微敞开的领口,眸色渐深。
他没再多说,直接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池念≈ot;啊≈ot;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
≈ot;我们去浴室。≈ot;
岑叙说着,已经抱着他大步走进了浴室。
……(省略两千)
等窗外金色的阳光彻底变成橘红色的晚霞,岑叙才餍足地停了下来。
池念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趴在被子里,露出的后背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
感觉到岑叙温热的掌心覆上来,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他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岑叙你混蛋”
岑叙侧躺在他身边,餍足地撑着头看他,眉眼间全是懒洋洋的笑意,凑过去亲了亲他被汗水打湿的发梢。
“嗯,我混蛋,老公混蛋。”
池念被这声“老公”噎了一下,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搂进怀里。
≈ot;下次”他闷闷地说。
“嗯≈ot;岑叙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下次能不能时间短点”
池念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ot;我好不晕过去≈ot;
岑叙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贴着池念的耳朵,让他觉得痒痒的。
≈ot;好,≈ot;他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ot;下次做一天。≈ot;
≈ot;一天”
池念猛地抬头,瞪着他,眼里还有没褪干净的水汽。
≈ot;你你也太过分了≈ot;
≈ot;那就半天。≈ot;
岑叙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紧,忍不住又在他撅起的嘴上啄了一口。
“不能再少了。”
池念被他亲得没脾气,又实在累得不行,只能恨恨地重新把脸埋回去,不理他了。
但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他在岑叙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至于主楼外面的草坪上,俞斯年和谢临洲是如何捶胸顿足,哀叹错失“百亿”。
夏沐阳又是如何摩拳擦掌琢磨着要在其他事情上找补回来的。
这些,都与此刻房间里相拥而眠的两个人无关了。
窗外,温特希尔的晚霞正烧得绚烂,将整座庄园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红色里。
亲亲怪(蜜月篇)
第二天,池念是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想翻个身,结果刚一动,浑身就跟散了架似的酸,腰那块儿尤其明显,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装回去的。
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