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年继续解释:“我们昨天晚上的飞机到的,今天早上想着出来吃点东西,真没想到你们也来这个集市了。”
谢临洲又补了一句:“而且我们本来打算过两天再……”
俞斯年胳膊肘碰了他一下,谢临洲立刻闭嘴了,往俞斯年身后躲了躲。
此刻岑叙的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眉头拧着,嘴角往下压着,一句话也没说。
岑叙不想理他们。
他侧过头跟池念说了句“走吧”,牵着池念的手就想回头离开,打算当作没看到他们。
但是他那俩兄弟怎么会让呢。
如果这次让岑叙走了,以岑叙的性格,明天就能带着池念换个地方住,甚至换个城市都有可能。
那他们订的民宿、做的行程、买的东西全都白费了。
关键是下次再见就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别走啊!”
俞斯年三步并两步从店里追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张钞票没来得及找零。
“既然碰到了,咱们就一起旅游呗,多巧啊是不是?”
谢临洲也跟着跑出来。
“对对对,而且我们人多,你们两个人吃饭点菜都不好点,跟我们一块儿能吃好多东西!”
“不需要。”岑叙终于开口了,语气淡淡的。
“需要需要。”
俞斯年完全无视岑叙的冷脸。
“池念你想不想吃那个烤鱼?我们昨晚在民宿看到攻略上说集市尽头有一家烤鱼特别有名,排队排老长了,咱们一起去吃啊?”
池念看了一眼岑叙的脸色,没敢接话。
“走走走,先回你们别墅再说,”俞斯年已经自来熟地往前走了,“你们住哪个方向?是不是那个蓝顶的?昨晚我们路过好像看到了。”
岑叙站在原地没动。
池念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喊了句“叙哥哥”。
岑叙低头看了他一眼,又抬头看看前面已经走出好几步的俞斯年和跟在后面的谢临洲,叹了口气,牵着池念跟了上去。
于是乎,在岑叙租的别墅里,出现了这一幕。
客厅不小,沙发茶几电视什么都有,落地窗对着海。
但是此刻谁也顾不上看风景。
岑叙跟池念坐在主位上,就那张最大的双人沙发。
岑叙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表情平静,但谁都看得出来那平静底下压着什么。
俞斯年和谢临洲站在茶几对面,站得板板正正的,跟罚站似的。
俞斯年双手插兜想显得随意一点,但站了不到两秒又把兜里的手拿出来了。
边上那组小沙发上坐着池宴和时安,池宴靠着沙发背,时安靠着他,俩人都挺自在。
夏沐阳和唐以安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和脚凳上,夏沐阳手里还攥着那本旅游册子,封面都让他攥出褶子了。
他们六个里面只有池宴跟时安不心虚。
毕竟他们在里面地位最高,岑叙不敢跟他们使脸色。
但是岑叙敢跟两个兄弟使脸色。
这不,俞斯年跟谢临洲站着不敢坐呢。
“坐啊。”岑叙说。
语气是“坐啊”,但表情明明就是“你们敢坐一个试试”。
俞斯年和谢临洲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动。
“那个,阿叙啊。”
俞斯年干咳了一声。
“我们这也是怕你们无聊,毕竟人多热闹嘛,你说你俩两个人玩多冷清,我们这么多人能打牌能烧烤能出海,多好。”
谢临洲在旁边使劲点头。
“对啊对啊,而且我们都是兄弟好友,一起旅游这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