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壮的腰腹经脉虬结,猛地收紧,“恨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夏寂野,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他咬着夏寂野的耳垂,听着他喉间的呜咽声,持续的撞击声伴随着阵阵电闪雷鸣,整个房间沉重压抑地让人透不过气来。

    “夏寂野,”秦见书的手指擦着他的唇,“哭出来吧,我记得小时候你告诉过我,不能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然容易生病的。”

    他吻了吻夏寂野的唇,不出所料,夏寂野为了不发出任何声音,把自己的唇都咬破了,他舔着夏寂野唇上的血珠子,“在我面前哭,没有关系的,你无论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在国外留学和夏寂野相处的那几年,秦见书才知道,夏寂野并不像他表面看上去温柔阳光,反而会把所有心事压在心底不和任何人透露,就连唐文礼都不说,相处久了,秦见书发现他身上有一种与命运做抗争失败后就连垂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无力感。

    说白了,对于遭遇的一切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姿态。

    只要不在他面前议论他和唐文礼的关系,无论旁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多听两句,多看两眼。

    唐文礼去世,夏寂野不哭,很大的原因可能是,他不屑于在唐家人面前表露出对唐文礼的深情,哪怕他因为难过而昏倒,说不定在唐家人眼里,不过是夏寂野想要心安理得继承唐文礼遗产的做戏罢了。

    除了唐文礼,夏寂野对唐家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可秦见书又是不一样的,在意大利留学的时候,唐文礼让夏寂野照顾在英国读高中的秦见书,那两年,秦见书每个周五都会乘坐最晚的航班直抵意大利和夏寂野一起过周末。

    唐文礼公开了夏寂野的身份后,出于对唐文礼的尊重,唐家的晚辈都喊夏寂野小叔,秦见书也一直喊他小叔,直到秦见书18岁那天,夏寂野和他发生了一次争吵,后面两人再见面,总是有几分尴尬和不对付。

    唐文礼给他留了4亿的遗产,还有一座美术馆,美术馆里的画作上百副,都是唐文礼从小到大的作品,那座美术馆是唐文敬给他建的,造价大概是2个多亿。

    夏寂野跟着唐文礼许久后,唐文礼带他去美术馆,笑着说:“小野,你知道吗?当时我以为我大哥是真心想要送一座美术馆给我的。”

    当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失望和落寞。

    唐文礼是服用过量安眠药去世的,去世的前两天,唐文礼让夏寂野给他画了一副肖像,画完后,唐文礼忍不住把他搂进怀里,“我现在那有这么好看?”

    夏寂野靠在他怀里,“老师在我心中,一直都这么好看。”

    他画的是唐文礼36岁时的模样,今年开始,唐文礼一直反复生病,身形消瘦了许多,就连脸颊也凹陷了进去。

    夏寂野隐约察觉出来唐文礼的不对劲,唐文礼去世的前一晚,他靠在唐文礼的怀里,唐文礼搂着他说:“小野,你还很年轻,你要为自己活知道吗?我知道这些年,你有很多心里话,都不会和我讲,不要让自己背负太多,你本该像自由的鸟,翱翔在更广阔的天空。”

    “老师,”夏寂野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瓮声瓮气地说:“我现在只想留在您身边。”

    他撑起半边身子,眼睛有些发涩地看着唐文礼,“请您一定撑下去好吗?我会带你离开唐家的……如果您不在我身边,我想我会很害怕……”

    唐文礼当时没有说话,只是吻了吻他额头。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夏寂野去美术馆之前,唐文礼都笑着说等他回家。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家里的护工给夏寂野打了电话,说唐文礼去世了。

    赶到家时,他和唐文礼的房间站了不少人,唐老爷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哭得哽咽,唐文敬扶着他的肩膀宽慰着,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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