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温珣手支着下巴,用小叉子插水果吃。
左修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温珣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说着说着温珣放下了叉子:“我去下洗手间。”
靳越凛说二十分钟,现在大概一刻钟了,刚刚喝了些饮料,正好上完出来,他们一块回去。
左修真刚想说我和你一起去,想想又不对,虽然男的间一起上个洗手间没什么,但是温珣是他兄弟的爱人。
他摸了摸鼻子,场内人都散着差不多了,应该没事吧,遂点了点头。
洗手间温珣之前去过一次,大概记得位置,要洗手时正撞上一个穿着低腰紧身牛仔裤的男生。
温珣走到了隔一个的池子,感应水流流下,那男生却笑嘻嘻凑过来:“嗨。”
温珣看向他。
男生暧昧地向他因为洗手露出的、手腕上被捆绑后留下的红痕扬了扬下巴。
温珣顿了顿,将袖子放下去盖住了。
那是几天前晚上别墅内大床上,靳越凛动情时,沙哑着声音问可不可以绑他。
温珣当时已经哭的面颊绯红、鼻尖眼睫都湿漉漉的了,闻言打了个小小的哭嗝,还是乖乖把手并拢伸了过去。
靳越凛绑他绑的小心,内里都垫了软布,弄完抱着他亲了哄了会儿,就给他解开了。
只是温珣皮肤太白又太薄了,还是留了印,四五天了到现在都没消。
“有事么?”温珣问他。
男生,也就是sisiru仍是笑盈盈模样,他眼睛狭长,又画了眼线涂了亮粉,笑起来时有点妖妖的:“我认得你。”
“你跟了靳越凛,真要说,我们还算是&039;妯娌&039;?”
刹那间,温珣眼前闪过了靳巍培那张脸。
他不是娶妻了吗?
一股反胃的感觉从心里涌起,温珣不欲与他多言,却见sisiru慢慢解下了自己脖间的丝带。
雪白脖颈间,赫然是皮带的勒痕。
而大开的v字领口边缘,隐隐可见鞭痕。
sisiru:“他们这对兄弟的爱好,还真是出奇的一致。”
“你看着好小啊,要不要我给你些东西,教教你?”
他想要羞一羞或者逗弄吓温珣一下,看着面皮这么薄的腼腆小孩,然而温珣竟是面色没有丝毫改变。
sisiru愣了。
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聊无比的话,温珣随意收回视线,继续洗手。
温奇轩和温光修嘴上手上从来不注意,常常能见到没关的门和白花花交缠的肉体,各种千奇百怪的性玩具也随处乱扔。
他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现实,这种环境下形成的性观念无知无觉的开放又淡薄。
温珣洗好手烘干就要离开,洗手间的门被砰地推开了。
靳越凛脸色难看,身后是惴惴惊恐的靳巍培,以及匆匆跟过来乱了发型的左修真。
温珣下意识转头,灯光下眼瞳泛着细碎微渺的光,唇因惊诧轻微张开。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形容妖艳的男的搔首弄姿,露着满是痕迹的脖颈胸膛。
靳越凛上前一把把温珣拽进了怀里,另一手将sisiru用力扔进了厕所隔间里。
靳巍培上前要拦:“别,别,靳总,他也是好心”
“你故意的。”靳越凛挥开了他。
靳巍培撞上厕所冰冷的瓷砖,额前一阵剧痛传来眼前泛黑,足足过了好几秒,眼前才再次清晰。
他确实动过接近温珣的心思,但靳越凛看人看的太紧了,只是刚试探一下,怎么拦着靳越凛不让他下来都不行。
≈ot;你既然这么有闲心,那就在f洲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