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那顺着这条线查到裴屿头上,很可能只是时间问题。
裴屿做这件事完全没有同陈育痕商量过,陈育痕不清楚那套“漂亮”的资金结构是怎么搭的,被查到的风险有多大。可就算裴屿有九十九种逃脱追查的方法,只要还剩下百分之一的疏漏被ark抓到,都可能会拖累整个裴家。
陈育痕不敢赌,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怀疑锁定在自己身上。
他端起桌上那支高脚杯,一口气喝光。冰块已经完全融化,气泡也散尽了,只剩下微淡发苦的橘子味。
重新给陈育洁打了视频过去,那边响了几声才接,“ethan”
“ark还在吗?”
“在,”陈育洁看着镜头,低声说,“他在陪妈说话。”
陈育痕提高一点音量:“我不是说让疗养院禁止他探访了吗?为什么他还可以进来?”
两秒之后,ark的脸出现在画面边缘,“这是说给我听的?”
“我在跟我姐说话。”
“你明知道我每次来都不会那么快走,打过来,不是想再见见我?”
ark一边说,一边伸手抢手机。画面晃动,陈育洁跟他挣了两下,没有挣过,还是让他抢走了。
“就一分钟。”他对陈育洁说。
ark再次走出病房,穿过刚才的走廊,推开防火门,进了楼梯间。四周空下来,关门声带着很轻的回响。
陈育痕这次没有关摄像头。ark看着屏幕,唇角慢慢弯起来:“想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