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远处有两双眼睛正盯着她们。
“然后呢?”沉三冬拍拍手上的灰,快步追上时埜,:“最后那个坏蛋道歉了吗?”
时埜:“没有,没有证据。要不是事后他自己说漏嘴,我也不会往他身上猜。”
沉三冬暗暗骂道:“真坏那人。”
时埜笑笑,不再说话,这个故事她没有跟沉三冬讲完。
回忆八年前,最令她深刻的不是血肉模糊的伤和擦身而过的车,而是第二天她缠着绷带来到教室,好友一脸嫌弃地说她多管闲事,并“弃暗投明”站队“恶霸”一块欺负她,最后逼得她只能转学。
从此她与两人不再有联系,但“恶霸”臭名远扬,故事时常更新,听说前不久征兵入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