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完美满足了挽香的预想,她就知道这位恬淡静美的应医官没看过春宫本,她可要给她好好开开眼。
&esp;&esp;“可是应医官呀,你不觉得这样很快活吗?唉,真想知道凌波微雨燕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将情爱写得如此雅致酣畅!唉!”
&esp;&esp;挽香这边还在感叹着凌波微雨燕的笔力,而另一头的应姮我却陷入了不合时宜的回忆。
&esp;&esp;她跟李毓贞……曾经差点就这样野合过,如若不是她太紧张一直担忧又旁人瞧见,恐怕真就成了那话本里那对涟涟娇喘的奸夫淫妇。
&esp;&esp;挽香自顾自说了一堆赞美的话,意识到应姮我脸红沉默得不正常后自觉有些失分寸,便收敛了张扬的情绪,小心问道:“应医官,你……不反感情爱吧?”
&esp;&esp;应姮我如梦初醒,不禁夹紧了差点流水的小穴,故作从容说道:“不反感呀,写得确实很好。”
&esp;&esp;“哎呀你要是喜欢随时找我要!我收藏了好多凌波微雨燕的话本呢,任何题材应有尽有,什么叔嫂兄妹乱伦呀,医师病患奸情呀,乐师贵人露水情缘呀,唉,真是肉欲横流回味无穷……”
&esp;&esp;应姮我听她这么坦坦荡荡地说出那些露骨的词汇倍感肉麻害臊。
&esp;&esp;“这么多话本,你都放在哪儿?”
&esp;&esp;“我寝房里呀,只是带到书房里看比较好藏还不会被张公公揪到偷懒嘛。”挽香俏皮地吐着舌,对偷懒看春宫话本这件事颇有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