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漱寒垂下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道:“……小姐,您往后……也会这样待奴吗?”
栖云愣了一下。随即她踮起脚,这次,漱寒自己弯下了腰,把耳朵送到她手边。她揉了揉他那对奶黄色的猎豹耳朵,声音又轻又软:
“会。我对白条好,对长风他们好,也会对你好。你是我的人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漱寒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把那对耳朵,又往她手心里,轻轻送了送。
晨光落下来,落在马厩前这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上。栖云的裙摆被风轻轻吹起,漱寒那条一直盘着脚踝的豹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松开了,尾尖垂在身后,随着晨风,极轻地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