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戏。
我又后知后觉,我想起在池边,爸爸抽着烟问我要不要来聚餐。
其实他不想要我来。
我才知道。
堂妹哭得越来越大声,二伯母红着眼,说你二哥就是一时糊涂。
爸爸神色不悦,让人把二伯母、堂妹还有堂哥一并带走。
我抓紧了椅背,觉得眼前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戏剧。
爸爸转过身,他看向我。我滞住呼吸,与他冷冽的目光交汇。
早知道就不来了。
我开始后悔。
他看了我两秒,深邃眼底好像有点复杂。他喉结滚动,最后还是招手,叫门口的人把我带走。
我感激不尽,巴不得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廊尽头,我在“护送”下进入电梯。
我看见另一个方向,二伯母他们是被推搡着离开的。
而那喝醉了的堂哥,忽然抬头看向我。
我心下一惊。
我看见那双眼,狠得仿佛要把我剜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