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想要多少都行。”
萧指挥使双眼一亮,“我们也?能?去扬州吗?”
司徒衡点头,“从炎家抄到太多东西,所有船加一起都未必够用,你?们得跟去直隶才行。现在,我们要前往南方三十里的红树湾,炎家在岸上建了火铳作坊,生产火铳通过海盗卖到交趾,要是遇到海盗,一场遭遇战是免不?了的。”
萧指挥使和夏将军都沉下脸来,炎家敢在军港三十里附近生产火铳,还跟海盗勾结在一起,也?太不?把他们海军放在眼里了吧。
还有茂名?军港的这些人,炎家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行不?法之事,要说他们没察觉,傻子都不?会信,海军中肯定有人跟炎家人勾搭到一起了,且官职还不?会低。
司徒衡摇头,“不?要惊动他们,我们先把火铳作坊拿下来再说。”
他简要说了火铳作坊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担忧,又把陈不?沉叫过来介绍给大家,请他为海军带路。
听说司徒衡担心?强攻会出现伤亡,才想到用船炮炸作坊,所有人都露出笑?意,虽然军人干的就是卖命的买卖,但能?活着谁愿意死啊,能?遇到个爱惜手下性命的上官,是他们的幸运。
听到陈不?沉的名?字,所有人都笑?起来,夏将军赞叹道,“这名?字起得妙啊,天?生就注定是跑海的人。”
陈不?沉得意的嘿嘿笑?道,“陈这个姓在海上太不?吉利了,跑船的都不?爱收,我请卜卦的道长帮忙想个破解办法,他就说用不?沉二字绝对能?逢凶化吉,还真被他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