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叹了声,“好了,明天?我回扬州一趟吧,各地已经把?明年的盐引数量报上来了,是?时候回御史府处理?公?务了。”
司徒衡心疼的亲了他一下,“两地相隔两百里呢,来回跑一趟得?三个时辰,辛苦你?了。”
贾政笑道,“就当活动筋骨么,我的体力?好不容易提上来了,再掉下去怪可惜的。”
次日一早,贾政带人回到扬州府,先?打发人回御史府报信,让狄彬他们做好准备,下午开会?。
他则前往瘦西湖酒庄,询问那个叫云儿的小倌是?什么情?况。
来到瘦西湖,贾政放慢马速,秋末时节是?江南最舒服的时候,河堤上满目翠绿,碧水蓝天?,跟船来船往的秦淮河相比,更添了几分别致清幽,要是?有司徒衡在身边就更好了。
贾政正遗憾无法与爱人共享美景,河堤下就有一阵细微的哭声传来,沙闯也听到了,想也不想的打马横在贾政跟河堤之?间。
堤下之?人早不哭完不哭,偏偏在他们经过时才哭,分明是?有问题,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骗过他,只能说下头的人太天?真了。
贾政也跟沙闯是?同样的想法,对?林安民道,“带人去看看,离远些,别被伤到了。”
林安民应了声,同几个王府侍卫来到河堤边上,探头看到湖边的泥地上坐着个瘦弱少年,正抱着腿嘤嘤啜泣。
几人轻啧了声,看少年拧着的腰身和细脚伶仃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干正经行当的。
林安民想到酒庄走私的小倌,问道,“喂,你?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
少年抬起头,泪光盈盈的颤声回道,“我叫云儿,是?被人从瘦西湖酒庄拐出来的,壮士可以送我回去么?”
云儿的话堤上所有人都听到了,贾政无语道,“把?他带上来吧。”
有什么话等回酒庄再问,堵在路上算什么事?。
林安民和一个侍卫跳下河堤,把?云儿抓上来,他裤腿上沾满泥水,只能像麻袋似的搭到马鞍前头。
沙闯全程挡在贾政身前,来到酒庄,命人把?他带下去搜身疗伤,洗干净了再带过来。
贾政已经认出这个云儿就是?清书雅院那位头牌,他心里一阵腻歪,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是?冲着司徒衡来的。
他有心抽云儿一顿,逼他断了念想,又觉得?对?情?敌动粗不地道,只好摸摸鼻子,忍下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