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
“还请家主大人三思!”
“请大人容我等再想想办法!”
“……”
“够了!”阳如意又一道灵力扫出,将那最先开口的家臣掀翻在地,“那你说怎么办!”
“废物之才也敢来说教我!”
那人未作防备,被掀得一头撞在屋内昂贵的珊瑚树上,其上燃着的香烛被撞得颤动不已,将阳如意扭曲的身影映在墙上。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阳如意见状又心疼道,“你没长眼么?”
那人落在地上的手松开又握紧,终于忍无可忍地攥紧拳头,站起身来朝阳如意挥去:“你这不识好歹的小妮子!”
“啊!”阳如意被吓了一跳,踉跄着朝一旁之人身后躲去,一边色厉内荏地喊道,“给我住手!你竟敢对家主不敬!”
“你这庸材也配作家主,我呸!”那人伸手化剑揪住阳如意朝她后心刺去,“阳家变成这样,你是最大的罪人!”
“救命!救命啊——”阳如意急欲挣脱,却感到身后寒芒已至。
便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忽然笼罩了整个阳家大船。
霁怀沙原本跪在地上静观其变,此时却忽然感觉犹如千钧加身,压得他几乎要紧贴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有阴冷的寒意自心底泛起,令他背后发毛,仿佛有一双眼睛一瞬间看穿了他所有伪装,直接透过神识抵达他魂魄深处。
在这样的目光下,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
遭了!来人竟是……不好!要赶紧通知——
他尚未想完便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阳如意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身后。
就在方才威压出现的一瞬间,那想要取她性命的家臣竟直接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肉|体连同魂魄被一同湮灭,所有修为、灵力,甚至鲜血、呼吸都被抹杀,仿佛世上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个人。
……那可是元婴期修士啊。
“家主真是狼狈呢,”这时一道苍老而飘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阳如意却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一股无形之力攥紧了,“不过一点小事,怎么把你急成这样,甚至风度尽失,果然你比之如镜那孩子,还是差了很多啊。”
一句话落下,阳如意心中的怒火奇迹般地盖过了对对方本能的畏惧,于是她牙齿打着颤,张开嘴道:“……如意让老祖失望了。”
室内的烛火亮了一瞬,但见阳如意对面的墙壁上现出一道人影。
“你知道最好,”那人开口笑道,“我晓得如意最懂事了。”
阳如意咬咬牙,继续问道:“您怎么来了……如意还未来得及迎接……”
“我若来得晚些,恐怕阳家便要交代在你手里了。”阳家老祖道,“我不过是来为你这不肖子孙收拾残局罢了。”
阳如意沉默片刻,最后诺诺道:“……是如意愚钝,只是不知您打算怎么办呢?毕竟齐仇疆……”
“哧,”阳家老祖闻言笑出声来,“阳如意呀阳如意,枉你贵为我阳家主事人,竟被一个外人左右至此,传出去怕不是要贻笑大方了。”
阳如意:“可齐仇疆毕竟是我阳家家臣……”
“错了,”阳家老祖气定神闲地回道,“事到如今,也该让你知晓了……”
阳如意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若是世家与太微府找上门来,你只管这样告诉他们便可。”
阳家老祖的身影逐渐模糊,唯余阴险的笑声回荡在屋内:
“至于齐仇疆,我亲自来处理。”
来到架阁库的御庚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处找到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