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几分锐气,眼角眉梢少了算计,倒露出他原本的风流相来。
玉苍鸾静静欣赏了半晌,而后勾起嘴角,抬起左手要去抚摸对方脸颊。
就听一道戏谑的声音在此时响了起来:“我倒不知玉大公子这么有闲情逸致。”
玉苍鸾动作不停,径直坐起身来抚上竹栖砚侧脸,对上对方睁开的双眼笑道:“我不过是在欣赏我相好的容貌。”
竹栖砚抓住他手腕将他的爪子扒拉下来,起身轻嗤道:“看来你是完全好了,那我也不必在这里呆着了。”
他说着就要转身离开,这时玉苍鸾坐在床上拉住他衣袖:“这么急着走,莫非你害羞了?”
竹栖砚被他气笑了,扭头挑眉道:“呵呵,没想到这次你直接伤到了脑子。”
见他果然不走了,玉苍鸾心下好笑,他伸手顺着对方衣袖抚上竹栖砚缠着绷带的手腕,问道:“‘令言蛊’可消去了?”
“差不多。”竹栖砚任由他摸上自己小臂,随口答道。
玉苍鸾于是得寸进尺,他拉着竹栖砚衣领令对方靠近自己,微微仰头问道:“那你现在能回答我了么?”
“竹栖砚,你到底为什么要去救我?”
竹栖砚被他扯得不得不抬起一条腿半跪在床边,他望进玉苍鸾含着笑意的眼中,翘起嘴角回道:“你说呢?”
玉苍鸾看着他,坚持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竹栖砚不说话,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对峙着。
屋外,小花餍足地打了个滚,与河边鸟雀玩得正欢。
阆阙悬珠的光芒柔和地照着灵山地界,风从很远的地方吹来,跨过重重山峦将松涛凛凛与竹语潇潇送到两人耳边。
时间静静流淌而过,仿佛门外花开花落沧海桑田,又仿佛屋中光影翩跹呼吸缠绵。
最后,竹栖砚敛眸自嘲地叹出一口气,俯身吻住了玉苍鸾。
一瞬间,昆山玉倾,鸾凤争鸣,细雪栖竹,泼墨成诗。
竹栖砚吻得珍重又小心——他们之间有过很多个吻,有带着恨意的,有饱含情|欲的,有半真半假的,有凶狠发|泄的。
但没有一个,让他们觉得如此惊心动魄。
过了片刻,竹栖砚放开玉苍鸾,看向对方倒映着自己的眼眸,轻声笑道:“这样,你明白了么?”
玉苍鸾深深地看着他,眼中翻起汹涌的浪潮,他抬手捧住竹栖砚的脸重新吻了上去。
“看不出你这么心急啊。”吻啄间,竹栖砚伸手勾开玉苍鸾麟甲下的衣领,重新将掌控权握在了自己手里,“既然我救了你,不知玉大公子打算如何感谢我呢?”
玉苍鸾被竹栖砚扳着下颌,泛红的眼角透出艳丽之色,他搂住对方,偏头凑近竹栖砚耳边,呵气蛊惑道:“自然是……任君采撷。”
…………
玉苍鸾躺在床上轻轻吐出一口气,他转过头,见竹栖砚正背对着他,侧身靠在床头不知在干什么。
玉苍鸾披起竹栖砚盖在他身上的外袍,抬手从背后搂住对方腰身,从竹栖砚肩头探出脸来问道:“你在做甚么?”
竹栖砚将手中把玩的六角团扇转了转给他看,一边调笑道:“我在画你。”
玉苍鸾定睛去看,见对方在扇面之上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黑豹。
玉苍鸾脸色一黑,躺回去道:“那你以后不如和它过罢。”
竹栖砚沉声笑了起来,片刻后转回身撑着头看向玉苍鸾道:“哎呀哎呀,看来是在下服侍不周,让玉大公子生气了。”
他说着故意将那扇子在玉苍鸾面前晃了晃。
玉苍鸾抬手打掉晃动的扇子,竹栖砚却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不停地拿扇子逗他。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