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作伥之人也逃不了干系!”
此话一出,叫靖取罗握着灵器的手颤了颤,连抵挡的招式也慢了下来,他苦笑着低声重复道:“为虎作伥……”
苑璋惟捉住时机向他心口攻去,靖取罗连忙后退,却仍是慢了半拍,眼看剑尖就要没入衣袍——
“铛”地一声,一把大刀抵在剑锋处,将苑璋惟手中长剑撞得错开,从靖取罗左肩处划了过去。
原本在对战的两人同时看向来人,只见辛飘萍收回刀来,带着靖取罗一同退后了几步。
他温声问道:“贤弟无碍否?”
“多谢相救,”靖取罗使灵力愈合了伤口,反问道,“敢问阁下是?”
辛飘萍摸了摸胡茬:“我乃天玑派首领辛飘萍,听闻贤弟你们快将人带到云博城了,这便和兄弟们出来接应,谁知听人说你遭到了袭击,于是前来相助。”
靖取罗站定身子朝对方一拱手:“原来是天玑派辛首领,久仰大名,在下七杀盟靖取罗。”
辛飘萍同样回礼道:“靖贤弟,我看对面那人招招逼命,可是和你有甚么仇怨?”
“并无……”靖取罗说到一半突然叹了口气,“唉,此事说来话长,之后再与首领详细说明罢。”
说话间,那边苑璋惟提剑再度攻了上来:“你们说完了没?纳命来!”
辛飘萍转身挡在靖取罗前面,与苑璋惟对峙:“这位兄弟,咱们有话好说,何必动不动就杀人取命呢?”
苑璋惟怒道:“我管你是甚么首领,你给我让开!今日这小子的命我要定了!”
辛飘萍用刀顶着对手的剑,不慌不忙问道:“若我定要护着他呢?”
苑璋惟直视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靖取罗忙道:“多谢辛首领了,只是这毕竟是我与苑大哥的事……”
辛飘萍闻言一挑眉,看向眼前人笑道:“苑大哥?他?”
靖取罗不知他是何意,只得点了点头。
“那此事我管定了,”辛飘萍朝他扬了扬头,复又转回去对苑璋惟道,“这位苑兄弟,靖贤弟现下便由我护着了,你只管不客气罢!”
靖取罗:……
苑璋惟:?
苑璋惟挥剑再攻,辛飘萍只将刀在手中一转,扫出一道灵气抵挡对方猛烈的进攻。
两人缠斗不休,一者剑含戾气,一者刀法潇洒,很快便现出区别来,苑璋惟眼见不是对方对手,暗暗咬牙,果断收剑转身就走。
辛飘萍见状亦收刀,冲对方背影喊道:“哎,老弟别走啊,咱还没打完呢——”
说着就要提步去追,靖取罗忙拉住他道:“算了辛首领,就让他走吧。”
“诶,”辛飘萍对他眨了眨眼,忽而狡黠笑道,“贤弟有所不知,这位‘苑大哥’正是我最近在调查的人,此番机会难得,当然要追上去探探他的虚实啊。”
靖取罗一愣:“这……”
辛飘萍索性拉上他一同飞至半空:“左右我已派兄弟们接上了流民队伍,不如贤弟和我一同前去罢!”
秦佩环自昏迷中悠悠转醒,入目便是那张艳丽又冷酷的脸。
玉苍鸾见她醒了,开口道:“既然醒了,便继续跟我们走罢。”
秦佩环茫然问他:“去哪儿?”
玉苍鸾却提起另一件事:“你还记得当初自己如何加入贪狼帮的么?”
秦佩环心知再隐瞒已没有意义,于是慢慢回忆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其实我自小无父无母,是琳琅阁的乐伎姐姐将我抚养长大,可是后来有一次她在给司家公子献乐时,被对方凌辱,那公子玩到兴头上,用一根琵琶弦将她勒死了。”
“阁里的人都对此熟视无睹,只草草收敛了她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