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便是为了此事?”
“正是。”千名卿转过身来,向他投去赞许的一眼。
玉苍鸾便问:“你想怎么做?”
“我的计划,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却也不难,”千名卿的目光忽然向盯住猎物的蛇一般锁住他,“只是需要玉阎罗助我一臂之力。”
玉苍鸾迎着他的目光,嘴唇开合:“你很笃定,我不会拒绝。”
“当然,”千名卿朝他展开双臂,“相信你已经有所猜测了罢——你身上的‘附魂’,正是澹折桂亲手下的,你来到这里,乃是她千方百计引导,你可知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玉苍鸾冷冷凝视着他,就听千名嘴角卿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不错,正是你玉家独门心法《琨瑶心经》。”
他伸手一指肥鸡:“前辈应该已经告诉你们了罢,千昼烈已死,而澹折桂以千家后代炼蛊,要为复活千昼烈选择最合适的躯体与魂魄。”
说着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千家子,复又看向玉苍鸾:“但你别忘了,以千昼烈当时的强大修为,就算能够在其他千家人身上复苏,他强大的元神也难以被躯壳承载,最终只会导致肉身崩解、魂魄重新消散——可倘若有了能够不受限于修为、无限拓展神识的《琨瑶心经》呢?”
“玉阎罗,你掌握的,可是能够缝合千昼烈元神、魂魄与澹折桂为他精心准备的躯壳的——那个重要的引子啊!”
“什么?!”听罢千名卿一番狂言妄语,肥鸡惊得放开了一直紧握着玉苍鸾手臂的翅膀,瞪着他的侧脸哆嗦道,“你你你你原来竟是玉奉圭的后人!”
接着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千名卿:“澹相她……她真是这么打算的?”
他只知澹折桂在千家养蛊是为复活千昼烈而做准备,却没想到澹相竟然打起了玉家的主意。
“怎么?现在不说我这么做荒唐了?”千名卿冷哼一声,俯视着他,“你只知道她的眼线遍布千家,密切关注着我的动向,却不知道我为了杀她筹谋甚久,早已暗中调查过她的每一个布局、她的每一次用意!”
“我每日每夜、每时每刻,无不想着要将她手刃,”千名卿说着看向自己双掌,浑身颤抖起来,目光中渐渐透露出赤红的疯狂,“只有她死了,我千家才能摆脱被蛊虫控制了上千年的宿命!我为这一天,可以忍耐十年、二十年、上百年,但这一次,我一定会成功!只要……”
他转向玉苍鸾,缓缓道:“你与我联手,我们演一场戏,假装千家人已决出了下一任家主,那么澹折桂便会现身,那时她定会设法与你对峙,引出你的《琨瑶心经》——澹折桂复活千昼烈心切,而她转移蛊王、招魂入体的那片刻时机无力提防其他,正是我等出手的唯一机会!”
话音落下,整片空间里是长久的寂静。
半晌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我不会是还在做梦吧……不对,千名卿要杀澹相师,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却听玉苍鸾哼笑一声,抬眼对上千名卿狂热的眼神:“大胆的想法,但你如今躯体已灭,要如何出手将澹折桂一击毙命?”
肥鸡在他二人之间疯狂扑扇着翅膀,喃喃道:“疯了疯了……你们一个两个,全都疯了!”
千名卿却在他吵闹的叽喳声中朝玉苍鸾一字一顿张口:“蛊、虫、反、噬。”
“成交。”玉苍鸾眼中狂妄笑意一闪而过。
肥鸡扑腾着翅膀挡在他面前,恨不得将尖喙直接怼在他脑门上,焦急道:“你这小子到底听清那家伙说的没有!这件事怎么会像他话中那么轻易?澹相若真要用你的功法来稳固主公的神识,你以为你还会有活命的机会么?”
接着又转过身去朝千名卿破口大骂道:“浑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你的计划如此漏洞百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