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就是支取了一行人的车马费、食宿费而已。
当时顾闲的同年邢玠曾经让他去密云县考察一二,可惜因为实在太远了,跟去蓟州差不多路途,顾闲自己再想去都没用,上头不给批啊!
何况还有个跟屁虫太子。
要不然他一个人一匹马,轻轻松松直奔密云玩耍!
顾闲说道:“这个时节没什么好玩的,顶多是去挖点野菜,殿下你又不爱吃野菜。还是秋天去最好,我们可以顺路去庄子上掰玉米挖红薯!”
朱翊钧眼睛一亮:“可以吗?那今年的赛事怎么办?”
顾闲笑眯眯地说道:“去年是匆忙之下才赶在二月出去,今年我早就安排人去摸过底了。”
朱翊钧追问:“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顾闲道:“当然是去年赛事结束就开始。”
都已经把对赛事感兴趣的商贾聚在一起了,当然得抓紧机会进行下一步。难道年年都等事到临头再去探店吗?
去年他已经安排组委会组织人手进行了一整年份的随机探店!
至于派谁去探店,那当然也是随机的。
连张老爷子和赵老太太都被顾闲动员起来了,与新认识的朋友们时不时去完成随机探店任务。
二老现在是愈发地容光焕发了,每次见到顾闲都跟他聊起自己最近去探的店有什么优缺点,讲得头头是道。只是他们对食物的评价不怎么客观,吃了啥都对顾闲说“远不如你”。
好在顾闲手头有个上次挖掘来的宝贵人才。
顾闲与朱翊钧说起了这件事。
“殿下还记得那个卖小米酥的小姑娘吗?”顾闲笑道,“她现在已经是组委会吃食一块的主要负责人了,最终哪些酒楼食肆上榜将由她来决定。”
沈珍这么个小姑娘的味觉特别灵,短短一年已经拿下了在这方面的话语权。
大抵证实了那句“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灵感,而那百分之一的灵感远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重要”。
若不是实在没有太多空闲,顾闲都想收个正经徒弟了。不过沈珍有这本事,也无须终日与灶台打交道,顾闲准备把她往美食评论家的方向培养。
他精力再旺盛也不能事事亲力亲为,还是得多培养些必要时能扛事的人才!
朱翊钧没想到顾闲当时帮了一把的女孩儿还有这样的际遇,愈发觉得跟顾闲出去玩是件颇有意义的事。他哼道:“那我们今年秋天再去通州!”
有机会公费出门游玩,顾闲自是不会拒绝。他笑眯眯地说道:“殿下不嫌微服出行辛苦,臣自然乐意作陪。”
朱翊钧听了顾闲这话又想起隆庆皇帝说要带上顾闲下江南。
可恶,还是难受!
既然顾闲说他不好出主意,那就看他父皇自己能不能说服朝臣了!
他这几天得盯紧一些,看看他父皇是怎么操作的。
他父皇成功了,他就借鉴成功经验;他父皇失败了,他就吸取失败教训。
朱翊钧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顾闲。
顾闲听了大为赞赏:“纵观古今,像殿下这样孝顺的太子实在不多。”
朱翊钧:“……”
又在阴阳怪气!
有了这么一桩要紧事做,朱翊钧便每日积极跑去盯着隆庆皇帝,倒是不常来寻顾闲了。
顾闲乐得清闲,愉快地摸鱼到了元宵长假。
一年只有这么一次长假,顾闲拉着王宜玉到处玩耍。
今年元宵节前后又下雪了,但一点都不影响大伙的出游热情,反而就着这场春雪玩得更乐呵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结束得特别快,顾闲眨眼间就把长假给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