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量不错,不怎么择地,还挺耐储存,山西又多了一种可选择的粮食作物!
王崇古道:“我正是这么想的。屯田之事败坏已久,我也一直为此烦恼。尧山你回去后正好可以将此事上书朝廷,争取趁着贡市兴起重振屯田大计。”
开边关贡市的事是王崇古和方逢时共同主持的,只可惜方逢时忙活到一半家里人没了,得回去守孝,贡市之事便由王崇古自己负责了。
吴百朋也亲自去贡市那边看过。
所谓的贡市本质上就是跟草原人搞边境贸易,只是朝廷和草原人打了那么多年,耗费了不知道多少军费,突然说要握手言和有点抹不开面子。
王崇古他们便促成了著名的俺答封贡:咱意思意思给俺答封个王,他们每年派人来朝贡!
既然都是自己人了,我们给他们提供点铁锅、布匹、茶叶之类的生活必需品,他们养了牛羊马匹来跟我们交易,很合理吧!
王崇古本身就是山西人,促成此事自是得到了当地人(指乡绅富户)的一致支持,宣大这边的贡市搞得有声有色。
吴百朋与王崇古在饭桌上讨论了一番,决定联名上这道议屯田事的奏疏。
相比于王崇古和吴百朋这边的和谐友好,戚继光和汪道昆那边却起了些矛盾。
两人本是好友,张居正又告诫过戚继光要好生招待汪道昆,本应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在汪道昆即将踏上返程那几天,却得知戚继光清退了一批门客。
准确点来说,是戚继光重新制定了门客日常规范,并要求底下的门客严格遵守。
自由散漫惯了的门客们哪里受得了,想想拿到手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便决定辞职走人。
不仅要走人,还要到处唱衰戚继光,叫其他人也不愿再过来!
这些人自觉在戚继光这边受了辱,径直去寻汪道昆说戚继光坏话。
我们是冲着老汪你的推荐才来的蓟州,现在戚继光却是这副态度!我们丢脸还是小事,你的面子该往哪搁?
汪道昆也不太高兴,戚继光你怎么回事?
我在士林里极力推荐你,说你重视文化人,现在你却故意逼走来投奔你的文人墨客,到底是几个意思?
汪道昆很不高兴地跟戚继光聊起这件事。
戚继光就和汪道昆摆事实讲道理,表示自己对门客的约束已经远比约束手底下的将士要宽松许多。
他们要走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难道他们什么都不愿意做,我还要供着他们不成?
戚继光还把自己列出来的门客考核指标拿给汪道昆看,他并不要求门客全知全能,把这上面的指标全都达成,只需要他们挑拣自己擅长的方向去发挥。
就这样,他们还不乐意!
严重怀疑他们是滥竽充数,一要他们展示真本事就跑了!
汪道昆听了又觉得戚继光的话也有点道理。
他有些狐疑地拿过那份门客考核指标翻了翻,莫名觉得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这玩意怎么感觉不是戚继光弄出来的?
说实话,他这个文人兼文官都不知道读书人还有这么多用法,戚继光是怎么想到的?
两人到底是那么多年的交情,汪道昆直接把自己的疑问跟戚继光讲了:这玩意是哪个门客给你写的?果然还得是自己人对付自己人才最狠啊!
戚继光见没有外人在侧,便和汪道昆说起顾闲给他支招的事。
顾小友人在京师,心忧边境,不愧是张阁老的妻弟!
汪道昆:“……”
好啊,原来是你,顾太闲。
顾太闲之名,即便汪道昆人在蓟州也有所耳闻。
读书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