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讲的是卫宣公看准儿媳美貌,决定自己娶了,与准儿媳生下两个儿子公子寿和公子朔。
卫宣公喜爱幼子,准备派遣太子出使齐国好在路上杀了他改立幼子。
公子寿得知后追上兄长告知此事,兄长听完表示“君命也,不可以逃”,坚持要继续出使。
公子寿眼看劝不动兄长,毅然决定抄近路抢在前面乘舟出发。路上埋伏的人见他衣着打扮像太子,便把他杀了。
后面到来的太子见此情景,悲痛欲绝地说:“君命杀我,寿有何罪?”
于是那些人把太子也杀了。
简而言之,《二子乘舟》讲的就是兄弟俩争相赴死(并且真的死了)的故事。
你觉得这吉利吗?
谁会在渡江的时候唱这种词、讲这种故事!
偏偏每次你苦口婆心地教育他,他都会非常认真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面对这么个每次都虚心受教但坚决不改的家伙,马自强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难怪张居正逢人就说“这小子就拜托你管教了”。
真是谁管谁知道。
马自强把顾闲撵去将《帝鉴图说》审核一遍。
成稿都已经经过好几轮校对以及审查了,基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顾闲任劳任怨地干了一上午,又光荣地收获了跑腿前往内阁送稿的活。
“怎么又是我?”
顾闲咕哝了一句,还是揣着最终定稿去了内阁。
高拱见顾闲来了,也说出一样的话:“怎么又是你?”
顾闲听后如逢知己,开始叹着气表示自己年纪小,资历浅,每个同僚都是自己的前辈,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多多干活了!
高拱笑了笑,由着他给张居正送《帝鉴图说》的成稿。
张居正挂着总裁的名头,这段时间时不时也会跟进修书进展,自然知道《帝鉴图说》已经进行到收尾阶段。
见顾闲一回来就成了跑腿送稿的,张居正也没觉得奇怪,接过那份书稿仔细翻看起来。
要是没什么大问题,这书就可以下印了。
张居正看完觉得挺满意,便把手中的书稿呈给高拱,说是想听听高拱的意见。
高拱没有参与这个面向东宫的修书项目,张居正这话理应只是客气话,偏偏他说得诚恳又动听,话里话外都是“没你不行”。
顾闲在旁听了暗道“这可是珍贵的现场演示”,开始认认真真地逐句学习,争取下次能活学活用!
趁着高拱看稿空档瞥见顾闲表情的张居正:“……”
为什么总感觉这家伙的表情有点讨打?
肯定是这小子的问题。
最终内阁这边只针对几个小问题提出了修改意见,整体书稿不需要大改动。
工作量非常小!
顾闲高兴地揣着书稿回去向马自强交差。
马自强对此并不意外,组织人手按照内阁的意见进行了最后一轮修改。
因为是编给东宫使用的书,所以还得由张居正这个总裁以及吕调阳、马自强两个副总裁联名进献,才能正式走刊印流程。
这种宫中使用的书,一般由司礼监负责印刷。
这些就不是顾闲该操心的事了,他忙完翰林院这边的事才有空回邮政署重新接手自己的工作。
底下的人都有些幽怨,因为他们已经盼着顾闲回来很久了。
不自己上手都不知道邮政署的工作又多又杂,他们天天手忙脚乱,要么遇到问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要么连问题出在哪里都不知道。
很难想象顾闲平时是怎么快速把这些庞杂的工作梳理出来交到每个人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