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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多劳动劳动,就没心思干坏事了。
朱翊钧没想到顾闲平时不发作则已,一发作竟是要把人功名都给革了。
转念想到事情要是发展成顾闲说的那样,这家伙说不准还真会顺势辞官回江南去。
毕竟一提到他家娃回去吃他岳父的、住他岳父的,这人就一脸羡慕。
这些混账东西便是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朱翊钧沉吟片刻,冷哼道:“这事交给厂卫查办,要是事情属实,就按你说的处理。”
厂卫一经手,这些人不死也要脱层皮,很快便能把那家店查个底朝天。
那些人要是能从诏狱里活着出来,再按照顾闲的意思处置也成。
反正大明又不缺进士,没必要用这种品德败坏的家伙。
这种小事没必要顾闲亲自经手。
厂卫么,本来就是干这种脏活累活的。
顾闲想了想,也没意见。
内阁本来就只有建议权,具体的决策权、施行权不在他们手里,他想追查这事也只能让顺天府尹去查,到时候还得跟各方扯皮。
说不准还得让黄厨娘他们出面作证。
走诏狱就方便多了,进了诏狱甭管你有罪没罪,反正你得招点罪出来。要不然等待你的就是严刑拷打!
诏狱这鬼地方关过不少好人,偶尔也该关点坏人对吧!
顾闲唉声叹气:“陛下对我太好了!没有陛下我怕是只能忍气吞声,白白让人欺负了去。”
朱翊钧心中十分受用,没错,没我不行!但他嘴上还是嫌弃得很:“你都是阁臣了,谁敢欺负你?”
顾闲今天本来就是想来告状的,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掏出母子三人的口供和几张画像递给朱翊钧,表示这就是他目前掌握的情况。
朱翊钧接过翻了翻,见不是顾闲写的,便兴致缺缺地递给曹寿,让他马上去让厂卫那边抓人。
事情暂且告一段落,君臣两人才商议起政事来。
许是因为当了一回顾闲的靠山,朱翊钧今天特别有想法,每件事都要发表自己的重要观点。
顾闲听着很想说“你的想法很好,下次不要再想了”。
不过考虑到朱翊钧叛逆心很重,顾闲只能先对朱翊钧的积极发言予以肯定,而后才引导他自己慢慢推翻自己的奇思妙想。
朱翊钧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顾闲走了他才发现自己讲的事一件都没成,全给顾闲否决了。
他拿起顾闲留下的几张草稿重看了一遍,很快确定自己的感觉没出错。
真就是一个他想的主意都没留。
过了许久,朱翊钧才哼了一声,放下了手上的草稿。
……
顾闲溜达回内阁,早上那股看起来很不好惹的低气压已散了大半。
今儿张四维又告假在家,内阁中只有申时行。
见他回来了,申时行便屏退左右问他昨天是不是收了人家送的美人。
顾闲:?
怎么转眼间就连申时行都知道了?
申时行道:“有申家的伙计经过,瞧见有人往你家送人。”
伙计说是正好看到的,实际上还好奇地偷看了全程,来跟申时行说一口气送了三个进府,长得都好看极了。
郑大亲自接的人,不会有假!
他们书铺常往顾家送书,伙计见过郑大许多回,知晓这人可是顾闲的心腹。
申时行让伙计别往外说,准备今儿找顾闲问清楚。
申时行自己是个不甚看重欲望的人,家中不蓄姬妾,饮食也以清淡健康为上,鲜少外出吃饭,能去参与顾闲组织的聚餐已算是破例了!
他怕顾闲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