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在一次次争吵中日益激化。
这事顾闲早就知道了,毕竟册封太子的章程得提前安排礼部官员负责拟定。
只不过想要赶在七月前把翰林院的几个项目全面收尾,还是需要顾闲亲自去抓一抓的。
顾闲连连点头,口中还给自己喊冤:“我怎么可能糊弄?我从来不会糊弄陛下!”
朱翊钧“呵”地一笑:“也不知是谁连贺表都让人代写。”
顾闲:“……”
有必要这么记仇吗?
也就那么一次,居然记到现在!
既然包子都送到了(甚至吃完了),顾闲也就没再多留,径直去翰林院督促众翰林官加快收尾速度。
他还私下和李维桢嘀咕:“我怀疑皇上是想把两次奖励合在一起发。”
真抠门呐!
李维桢往旁边挪了两步。
顾闲怒道:“你什么意思?”
李维桢道:“意思就是要死你自己死,别拉上我一起。”
天子脚下,到处都可能有皇帝耳目(哪怕不是厂卫,也有可能为了这样或那样的目的去告状),你这么光明正大编排皇上真的好吗?
都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能给你赏赐就不错了,你在那挑三拣四算什么?
顾闲知道自己确实有点放肆过头了,便也不再继续大谈朱翊钧的险恶用心。
这两天申时行不让他处理政务,顾闲觉得回去也没事可做,索性待在翰林院消磨时间。
顺便看看能不能赖掉今天的苦药。
他昨天已经睡了个饱,自我感觉一点问题都没了!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
哪怕他躲到了翰林院这边,曹寿也亲自寻了过来,手里提着御用的保温食盒。
保证他能喝到热乎的超苦药汁!
顾闲没辙了。
总不能真害曹寿挨罚。
一般来说,皇帝迫于舆论问题对外臣都比较留情,不至于动不动就打死,对内臣那是真的想打就打想杀就杀。
历史上有人弹劾万历皇帝对太监宫女动辄打杀过于严苛,万历皇帝就曾振振有词地反驳说“你家家仆犯错难道不管教吗”。
内官的地位大抵是这样,也就一些地位高些的大太监能活得体面些。
顾闲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把那碗苦药一口闷了。
长痛不如短痛。
曹寿早已备好蜜饯,等顾闲喝完药便递了上去。
顾闲气哼哼地连吃了两颗蜜饯,才勉强把那股子浓烈的药味压下去。
曹寿笑着收拾好食盒回宫复命去。
人一走远,顾闲就开始哀嚎:“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李维桢笑道:“这样的恩宠别人想要都要不来。”
谁有那个殊荣让皇帝派人每天盯着喝药?
就差让皇帝亲调药饵了!
不仅李维桢这么想,周围目睹曹寿送药的同僚们也都这么想。
早就听说顾太闲格外受皇上爱重,如今亲眼见证后感受又更深了。
此情此景,很值得写则短文记录一下!
当然了,顾闲交代的任务也得抓紧办,优先度必须提到最高。
而且还得保质保量。
谁敢拖延或者瞎糊弄,第二天名字估计就出现在皇上的永不录用黑名单上了!
顾闲不知晓自己又狐假虎威了一回,既然药都喝完了,他便回内阁看看有什么活可干。
申时行知晓顾闲是坐不住的性格,完全不让他做事只会让他到处转悠找活干,只得给他分了些不太要紧的奏疏,无奈地说道:“太医都说你得好生休养几天,你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