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一缕红。
很好看,还想看更多。
卫弃故意说:“看王后的表情,王后似乎不喜欢我这样做?”
姬华心说,谁会喜欢?
卫弃却挑眉:“我喜欢王后的声音,对王后来说是好事,这样,我会更细致保护王后,而且,我对王后已经很温和了。”
这是真话,要不是姬华之前几次把卫弃哭得头疼,卫弃现在哪儿会这么能忍。
姬华刚想说这不是真正的喜欢,却又见卫弃眸中划过浓浓的笑意,声音喑哑道:“若不是如此,让王后控制不住、发出声音的办法会有许多。”
“比如……”他声音刻意缱绻,却没说完,而是俯身在姬华耳垂上轻轻一咬。
姬华身子一颤,从喉咙中逸出半句声音,又很快被她止住。
卫弃想要的得到了一点,但还不够。
从卫弃短暂解开情窍封印时,脑海里便一直盘旋着姬华的声音,有她挟着他的衣角,说卫君我害怕,有她被他压在身下,说卫君过分。
这些声音在他脑海里一直响,可是,还不够。
他好像还想听另外的、更过分的声音。
卫弃紧紧卡着姬华的腰,他一直盯着姬华的每个表情,每个细微变化,也就能很轻易判断出,现在姬华应该也很舒服。
卫弃在她耳边,轻轻询问:“王后现在应该很舒服。”
“那么,为什么不回应我?”
卫弃虽未尝过男女之事,但他之前杀某些人时,有过不小心旁观到的行为。
那时的卫弃只觉得,真无聊啊。一男一女,彼此心怀鬼胎,声音嘶哑难听,浑身汗液交织在一起。
简直令人生厌。
可现在,卫弃却觉得,很想很想听王后破碎的声音,如果她很配合,那么,也许他也愿意低头舔去她的汗液。
无关风月情爱,只是想这么做。
他没兴趣忍。
卫弃的声音很平缓,甚至理所应当,他好像一点都意识不到他自己在说多么羞耻的话。
可姬华羞耻啊!
她现在后背抵在青铜图腾柱上,青铜图腾柱太冷硬,她畏寒,便轻轻靠在了卫弃的肩上。
放眼望去,能见到血云之下,青山峥嵘,地上冰霜未化,血色和冻土混成了一块。
这是一片开阔的天地、不是在婚房、甚至不是在室内。
因为血云中萦绕的威压,现在周遭也听不见一声鸟雀鸣叫,可姬华知道,山间的所有鸟雀、所有野兽一定都躲了起来,警戒地注视着这里。
难道要山野间鸟雀不鸣,却回荡着她的声音?
这太羞耻了。
姬华咬着舌尖,偏偏就是不发出一点声音,半垂下的眼睛宛如明月蒙上雾,她忽然觉得四周都像是汪洋大海,水波肆意,让她心慌神乱,有飘零无依之感。
她迫切地想要一个支点、一个依靠、一块能让她搭住的浮木。
周遭能称得上依靠的,唯有卫弃一个。
因而,姬华只能既恼他不看地点、不看场合胡作非为,又只能张开纤细的手臂、搭在卫弃的腰上。
卫弃感受着她的需要,微微勾唇:“王后需要我的话,要用声音来换,不然……”
“卫君……”姬华及时出声,免得卫弃又有什么更恶劣的想法。
她伏在他的肩上,声音细弱:“卫君,天色快要黑了,我们没多少时间,卫君既然箭在弦上,不如早些……”
姬华已经想好了,冰雾、血云、焦土、王咒……
这世道多么危险,卫弃会保护她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又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不可能避开这种事。
她也不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