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再度困锁住他。
卫世子眼里的惊悸也化为安心,他狞笑着,张开双臂,在空中重重握拳!
极幽链像是得到了加强,顷刻间,没入卫弃的血肉半寸。
但,却无法再进一步。
卫世子眼中复仇的快意褪去几分,如果说起初他还以为卫弃活着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想杀姬华,调用了部分王咒的力量。
那么,此刻他已经用上了他能调动的、所有王咒的力量,卫弃却仍然没有死。
只能说明,卫弃的实力过于可怕,居然能以血肉之躯,单扛王咒的力量。
“你的把戏用完了吗?孤都困了。”偏偏,卫弃此时还出言挑衅卫世子。
那模样毫无阶下囚的自觉。
卫世子心中生恨,却不肯让卫弃得意,道:“你以为孤杀不了你,孤只是不想让你死得太容易,孤的父王、母后被你活生生虐杀而死,孤不会让你那么痛快去死。”
“孤要让你忏悔你的罪孽!”
卫世子激动无比,卫弃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对卫弃来说,死去的卫君、卫王后是他的手下败将,提起他们不只不会让卫弃忏悔,只会让他回顾一遍自己的胜利。
卫世子则受不了卫弃的轻慢,他像是真的昏了头,不再操纵极幽链想杀死卫弃,而是让极幽链上生出寒刺。
寒刺上挂着勾,刺入卫弃的血肉,加诸十倍的痛苦。
卫弃的一身锦衣很快便染上密密的血色,脚下也氤氲了一片血迹。
可他仍然没有一点痛色,像无知无觉的怪物。
他甚至有闲情逸致笑:“没用,你还是会死在孤的手下。”
卫世子瞳孔一缩。
卫弃将他的故布疑阵、色厉内荏看得一清二楚,连表情都懒得变化,说:
“卫国王咒的力量,来源于历任先王献祭自身,朝阴山、幽水、冥日、焦土换取力量,这份力量由骸骨为中转纽带,那么,问题来了。”
他道:“你凭什么认为孤不会对卫国宗庙里的先王骸骨动手?孤执掌卫国这么多年,哪怕宗庙固若金汤,抵触孤的靠近,孤也自有办法。否则,孤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你拿走骸骨?”
“你应该数过了吧,卫国有十四任先王,你拿到的骸骨却只有十三块。”
“所以,你杀不死孤,只能拖延时间。”
“你在拖延时间等谁呢?是姜国人?还是齐国人?”
随着卫弃的话,卫世子浑身冷汗涔涔。
他色厉内荏:“你胡言乱语什么,卫弃,你以为你是谁?哪怕少了一块骸骨,卫国王咒也拥有杀死你的力量,孤的确借助了他国人的力量,但在最后关头,孤可不会完全仰仗他国的力量。”
“这是孤身为世子的骄傲。”
卫世子的声音很大,听起来却总有种中气不足之感。
卫弃笑了:“是吗?那看来,你是在等着上天怜悯、让你多找到一块先王骸骨,弥补上这个空缺。”
……
卫弃讥讽的话语说出口,卫世子脸色数度变化,终于陷入沉默。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三方仿佛陷入某种漫长的等待。
卫弃好像在等彻底消耗掉卫国王咒的力量,反杀卫世子。
卫世子似乎在等来支援的姜国人或者齐国人,配合他在卫弃挣脱前,杀死卫弃。
而姬华……她似乎是目前最被动的人,她的双腿已经被蝶变,无法自由行动,再加上她没有修为,此刻,无论是卫弃还是卫世子,都没有注意到她。
好像她的结局只能由胜者处置。
卫弃胜,她活。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