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败坏,招呼着同伴离开,临了还恶狠狠对绿衣女子落下一句,“宗女,你不听命令,看你回去如何交待,我等受罚,你也跑不了。”
他们离开暴武场,绿衣女子虽有些惊惧,还是感激地朝姬华走来:“多谢女侠帮我。”
她要行礼,姬华扶起她:“不用,我只担心给你带来了别的麻烦。”
绿衣女子摇头:“没有,无论我做得怎样,我都不会好过,我要多谢你,让我少做了一件我不喜欢的事情。”
姬华更疑惑,她问:“到底是什么事情?我看那几人像是你的下人,但却如此不把你放在眼里。当然,你若觉得冒犯,可以不用告诉我。”
绿衣女子忙道:“这怎么会冒犯?”
她深深望着姬华,眼里盛着真挚、亲切,又有如雾一般化不开的忧伤。
绿衣女子道:“我父亲势大,流连妓馆时,让我母亲有了身孕。后来,我母亲生下我,我们俩却被父亲的家人瞧不起,家中一个极有权势的亲戚,总让我替她做事、笼络别人,我若不从,她就用我母亲的命逼迫我。”
“刚才那几个人,就是听命于她。”
“原来如此……”姬华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可以一箭射走那些刁奴,但,难道还能一箭将绿衣女子的母亲救出来吗?
绿衣女子一日有软肋在别人手中,就要一日受人胁迫。
就像姬华,她到卫国后可以彻底不理会大周,也是因为母妃早逝,她没有任何对她好的亲人留在大周,所以,才得到一点点自由。
天下,处处是囚笼。
姬华道:“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绿衣女子问:“什么?”
姬华说:“胁迫你的亲戚,既然要靠你笼络别人,便说明你身上有她也不能及的长处,你何不试试用这长处、用那些人,和这亲戚拼了呢?虽然有可能失败,但,也有可能成功,总比你和你母亲一辈子受制于人好。”
绿衣女子一愣,眼里划过一道复杂的思绪。
半晌,她说:“你真好,你是我生平所见最好的人,可……”
绿衣女子隐晦提醒道:“看你的穿着,非富即贵,你身边一定会围绕许多有心之人,你这么诚恳待人,我担心,你有朝一日会受到伤害。”
绿衣女子身世复杂,所思所想自然会比姬华更全面。
可姬华并不后悔救她,更不后悔和她说这一番话。
姬华朝她一笑:“现在是在暴武场,我哪怕救你也不会被连累,至于我对你说的话,无论你是什么人,这句话也不会错,哪怕我们是敌人,我也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强,而不是等着你倒霉。”
姬华绝不是真正泥捏的善人,否则,当初卫世子也不会被她间接所杀。
姬华本就生得绝美,绿衣女子对她心有好感,又见她笑颜如朝露春华,嫣然无方,不禁红了脸。
她极小声说:“世上如你这般的人,很少很少。”
若这世上都是这位王后一样的大智者,知晓明哲保身、以心换心,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蠢货。
可,这世上蠢货太多太多,他们不停伤害她,让她也不得不……
绿衣女子是真心喜欢姬华,她见姬华用的是弓,忽然说:“我有一本弓法,我没法修炼,我也不想便宜了我的亲戚,一直珍藏至今,我想将它送给你。”
说完,她也不管姬华愿不愿意,从袖内取出一个锦袋,递给姬华。
姬华刚要说什么,忽地,暴武场那边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呼声之大,群情激昂,几乎将云霄冲散。
原来是卫弃下场了。
他没用任何修为,单凭体力,在三军中如游龙般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