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思绪很快被姬华另一个词语牵引过去,此时他身上大半干了,从姬华手里接过宽布,这块半湿的布经过卫弃的手一碰,重新变得干爽整洁。
卫弃再用这块宽布为姬华擦干发上的水。
他擦得十分仔细,同时问:“你说我不擦干净水,你怎么也不擦干?还是宫人偷懒?”
“不是。”姬华道,“我不喜欢宫人守着我沐浴,发尾太难干了,我又不立即睡,便没管这事儿。”
“你可以直接用后印叫我。”卫弃说。
“卫君每天日理万机,我怎好意思用这些小事麻烦卫君?”姬华下意识回答,却见卫弃忽然停下动作,一瞬不瞬盯着她。
姬华讷讷:“卫君,你怎么了?”
一个了字还没说完,卫弃将手中宽布扔在地上,他抱起姬华,往床上走去,将她放在床内侧,自己也跟着压下去,唯有手臂支撑着身子,没有真正贴在姬华身上。
他保持着这样一个将她压在身下的姿势,一直看着她,眸光清冽而危险。
姬华原本该觉得异样,可她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属于是完完全全知道卫弃不会对她怎么样,不知是他天性中对妻子温柔,还是仅仅是对她温柔。
姬华可懒得去想,她今天很累、很困,眼皮很重,下意识打了个呵欠。
卫弃:…………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睡觉?看来,她现在是一点儿不觉得他危险啊。
卫弃正要给姬华“颜色”看看时,眼看着卫弃似乎要做点什么的姬华赶紧道:“卫君,你怎么了?你不累吗”
他们连轴转折腾好几天了。
卫弃道:“原本有些累,但活生生被你给气清醒了。”
“啊?”
卫弃:“你叫那条蛇叫什么?”
姬华:“它有名字,叫霸天。”
卫弃哦了一声:“那么,看来是我生来就没有名字,我天生就叫卫君。”
姬华:…………
姬华被这么一噎,也算明白了卫弃要什么,她也不觉得卫弃斤斤计较,反而觉得这很正常,他们现在关系这么好,这么守望相助,姬华也不想再那么生疏地叫卫弃。
姬华问:“那我叫你什么?”
她歪了歪头,思考道:“而且,若是在外面的场合,我不叫你卫君,恐怕别人会说我没有礼仪。”
卫弃笑吟吟看着她:“卫国君后同体,谁敢说你?与其问我该叫你什么,不如你来决定,你想叫我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