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弃微微勾唇:“是他。”
姬华远眺不远处繁华的城镇,见那外城墙的模样,以及城墙上一面旗帜上的姜字。
姬华回眸去看卫弃:“这里是姜国都城。”
卫弃点头:“是,无间的流速和外面世界不一样。外边一年,无间一日,我们在无间待了一天一夜,现在,外面已经过了一年之久。”
“一年,姜国的王位之争,应该已经有了定论。”
确切说,哪怕没有定论,圣尊和隐尊也会推动着有定论。
“我们进去看看。”
说完,卫弃再度拉起姬华的手,二人悄悄潜入姜国都城之中。
此时的姜国都城,虽为夜色,但,却一点儿也不平静,来往兵士脸色沉沉,手中兵器散发寒光,军靴踏在地上,让人心惊胆战。
哪怕是姜国夜市,也只有少数几个迫于生计才出来支摊的小贩。
至于行人,更是一个都见不到。
自古,兵祸都是最可怕的,无论这兵祸起源于内,还是起源于外,谁也不想莫名其妙搅进一场祸事中,刀剑可不长眼呐。
等来往兵士暂走了,两位小贩这才胆战心惊地小声抱怨: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再这样下去,一个人没有,我全家都要饿死了。”
另一个小贩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些,小心祸从口出。如今,新君即位,清算旧账,有得闹腾呢。”
第二个小贩是个倒腾字画的,有些见识,但也不敢再说下去,他看了眼自己这无人问津的字画,摇摇头:“算了,肚中无米,心中有米,诗书字画也可饱腹,总比在这儿吹着冷风,还要担心杀头来得强。”
说完,他将自己的字画一卷,甩甩袖子走了。
另外的小贩也愁成了苦瓜脸,没有别的法子,也只能走了。
姬华和卫弃将姜国的一切尽收眼底,之后,卫弃又带着姬华,左拐右拐,来到姜国一处富丽院落中。
一进去,卫弃便收了藏匿结界。
里边的人见到他和姬华,居然只是短暂惊惶后,双目便绽放十足的喜意,下跪道:
“君上,王后!我等恭候多时。”
原来,这些人就是血魈。
天下人都以为卫弃的血魈只是用来合力围杀天道境强者,以及刺探一些紧要情报,可实际,受伤的血魈或者年满的血魈会退居二线。
当初,卫弃趁着姜王后和姜君、洛相国等人斗得不可开交时,暗地派人占了姜国的铜丘、铁丘。
这群人如今散落在姜国,按照卫弃的命令,替他做一些事。
卫弃让这些人起来,带着姬华坐到上首:“现如今,是什么情况?”
那人道:“我等按照君上吩咐,暗中协助姜王后,期间不少人想来争夺铜丘铁丘,都被我等解决了,有我们在,姜王后原本不至于一败涂地。可是,也不知为何,姜衍那边好像如有神助一般,不只齐国、赵国等国纷纷援手,还有神秘高手刺杀朝中支持姜王后的朝臣。”
“姜王后一退再退,从要自立为王,到扶持姜君尚不足一岁的幼子……再到节节败退。”
“哪怕我等全力以赴,也只能拖延到如今姜王后被逼卸下权柄,幽居宫中不得出。今夜,就是姜衍宴请群臣的一场庆功宴。”
那人跪下请罪:“我等办事不力,请君上降罪。”
卫弃懒懒道:“我让你们做的,你们都做到了,何罪之有?现在不是很好嘛?一切都刚刚合适。”
那些人面面相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卫弃只让他们扶持姜王后,但从没让他们保姜王后登上君位。
一切,都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看来,君上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