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虚弱 殿下您不要

,就像雄鹰守着巢中软肋,连旁人多看一眼,都成了冒犯。

    定然是这女子不守礼仪,勾着殿下,才让太子殿下行此荒谬之事。

    长公主意味不明地皱眉看向宣明旭:“这下死心了,如此女子,出身应当不是显赫门第。”

    宣明旭叹口气,痛恨道:“当年怎么就那么巧的,碰上了断岳山的山贼,这些年纵然父亲将大雍境内的山贼围剿殆尽,也不能回到当年了。”

    “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当年找不到,现在更是希望渺茫。”长公主声音淡淡:“不如好好想想,你要怎么安定下来了,整天在外面鬼混,也不像话。”

    宣明旭最后看一眼姜韵宁,还是收回了视线,跟着长公主转身朝另一方向离开了:“是,殿下说的是。”

    黑蓬马车行得平稳,夜风徐徐自车帘吹过,车厢内气氛略微凝滞。

    太子殿下斜斜倚在车厢壁上,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被慵懒的姿态扯得微松,领口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平添了几分病弱倦意。

    姜韵宁坐在他身侧,小手在他心口揉捏了好一阵,这才担忧地开口:“殿下,现在心口好受一些了吗?”

    萧砚辞皱着眉,微微摇头:“没事,老毛病罢了,回宫歇息一会儿就好了。”

    嘴上这样说,但眉头紧蹙,看得姜韵宁一阵揪心,上辈子萧砚辞身子健朗得很,怎么这辈子竟还多了一个“老毛病。”

    前日在东宫闻到殿下身上的药味,他也是这样说的。

    姜韵宁眼睛清凌凌,像是被吓坏的小鹿一样,快要哭了:“殿下这毛病多少年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上辈子的萧砚辞那样伤害自己的身体,岂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姜韵宁心中五味陈杂,不知道是更担心上辈子的他,还是这辈子的他了。

    萧砚辞抬起薄薄的眼皮,轻笑一声,伸出拇指拭去她的眼泪:“哭什么,这都是小事,对了,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方才在宫道两旁,眼前的人儿眼眸明亮,依旧是那副依赖、信赖、期待的眼神,可是所求与初见时完全不同。

    永安寺的她,在烟雨朦胧中,湿透了的薄衫裹在纤瘦曼妙的白瓷肌肤之上,犹如零落的靡靡兰花,编造各种借口,就是为了留在他身边。

    而入了东宫的她,与初见时仅仅相差四五天时间,就在琉璃灯火里,肤若凝脂,素衣胜雪衬着清绝眉眼,只说自己要出宫。

    竟然是要出宫。

    萧砚辞眉骨冷然,听眼前人继续道:“殿下总是不在妾身身边,妾身度日如年,就想去采买一些东西,用来打发时光。”

    她眉眼弯弯,双眼稚气纯净,笑着望他,仿佛他就应该、也会答应她的所有要求。

    萧砚辞的心病适时地发作了。

    回到马车,因他身体不适,原本燃着的熏香早就被灭了,余下极清和的沉水香韵。

    此时的姜韵宁哪里还敢说想出宫,连忙带着哭腔道:“妾身没说什么,殿下一定要坚持到回宫啊!”

    姜韵宁又让马夫赶得快了一些。

    “没事,宁宁。”萧砚辞握住她放在自己心口上的手:“方才孤没听到,你可以再说一次,孤说了,孤是你的夫君,你什么话都可以对孤说。”

    姜韵宁感动的不能行,红着眼眶嗫糯道:“真的吗殿下,说出来,您的心病不会更重了吧?”

    萧砚辞虚弱的嗯了一声,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是,你说吧。”

    “那妾身说了?”姜韵宁试探性地又问了一遍,在萧砚辞鼓励的目光下,先是低头亲了他额头一下,随后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重新说起了方才的话头:“殿下,妾身想出宫,您能给妾身一份口谕吗?”

    “咳咳”萧砚辞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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