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家里稍微富裕了一些。
她想着,给她置办一个。
今年过年买菜也不用再抠抠搜搜,达喜欢吃腊肉,江叔家今年杀年猪,她前段时间下山回家让留了个十斤,除了过年吃的可以多做一些腊肉,来年达也能多下点饭。
她想着想着,日头微微倾斜。
花瓶擦好,农历1999年她在褚家最后一个工期也到了。因为是一开始就说好的,过年前后十天她家里有事上不了山。所以陈佳梦批假也批得痛快,李翠翠换上自己那身从山下带来的衣服,接过对方进来的卡。
一张做工精致、纹路规整的硬质卡片静静躺在掌心,是李翠翠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冰凉薄薄的一片,样式陌生。
她盯着看了许久,眼底藏着一层浅浅的茫然与不解,隐约猜出是旁人嘴里听过的银行卡,却始终摸不透其中门道。
陈佳梦看出了她眼底直白的疑惑与不解,温声开口替她解释:“这次数额太大,现金用纸包,信封装都不方便,也不安全。往后你的钱,都会统一打在这张卡里,你好好收着,千万别弄丢了,对了,密码是六个九。你要记好别忘了。”
六千接近七千,确实不好用信封包着。李翠翠接过卡,道了好几声谢谢。当然她也不忘道谢这座宅院的主人,她很清楚真正给她发钱的人是谁。
哪怕那个人不在,哪怕那个人可能厌恶她,她也连连说了好几声。
随后,才又踏着风雪下山。
她也依旧没有发现,褚宅内有人在暗处看她。褚泊生立在落地窗前,隔着一层微凉玻璃,目光沉沉锁着风雪里那道单薄背影。他就那样静静看着,看了很久、她都没有回一次头。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