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试两日后便开始,我们还得寻个地方再练练剑呢。”
春悯点头:“我没别的事了,今夜有劳二位,祝两位金榜题名。”
严必行跟在宫芍后面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走出两步,又忽然回头道:“倏山仙此行下凡是为了什么?”
这问题问得多少显得冒昧,宫芍在一旁肘了肘严必行的腰:“你要死啊,仙家秘事你也敢问?”
严必行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可眼神已经恢复了坚定,一动不动地看着春悯。
“……下界巡视。”春悯倒是没什么所谓,“这是三始神的使命,只是其他二神大多只用元神下界,我不会那招,只能自己下来了。”
严必行又问:“那当年的倏山仙也是如此吗?”
宫芍重踩了他的脚背,严必行硬忍着竟没叫出来。
春悯说:“自然不是,下界五百年一次,上一任倏山仙纯粹是来干坏事儿的。”
“那你呢。”
“我来巡视的啊。”
“那上一任倏山仙——”
“停停停,您这是要往哪儿绕去了?”春悯哭笑不得,“您要觉得我不可信便去报官,这么车轱辘地问可什么都问不出来。还是怎么着,方才没给帮上忙,您还记恨上我了?”
宫芍探头道:“什么忙?”
“不是。”严必行说,“只是我刚刚才忽然发现,相比三百年前的你们,如今的我们怕是更无力。如若你同三百年前的倏山仙一般,同鬼蜮勾结,围困中青,我们恐怕毫无招架之力。”
春悯想起烂岁在秦家山看到的回忆,点头道:“说得不错,当年你这个年纪的轻芽境遍地走,最能耐的都已经成瓣境了。”
宫芍扭过头:“说这些做什么?”
“只是告诉你们,当年的那些少年修士——除了我以外,都是真正的人中龙凤,天之骄子,所以才会叫白玉京忌惮至此,甚至想在他们成长起来之前一网打尽。但是你们这一代——”
两个少年脸色具是一僵。
春悯却像是没瞧见,仍是温和道:“确实是太弱了。”
“没有被清剿的价值。”
打听了几天,眉目还没出来,春悯都快把自己的一身陈年道袍都给当出去了。
他有夜间休息的习惯,便先是去礼天阁想找个地儿睡,结果被告知珠玉外出不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闲杂人等本人只能遗憾离去,又想去找个有顶的观庙歇息一下,却惊异地发现中青城里没有任何观庙,唯二的狂语真君庙和清川真君庙都在隽夭门内,中青城的百姓几乎都没有拜神祭仙的习俗。
在一个祟乱频发的地方却没有请神的习俗,万事仰赖当地的仙门,这也算是件稀罕事了。
一日,春悯在一户人家的后院外休息,里头传来些孩子的玩闹声。
一个男孩儿道:“吾乃朗端真人,妖怪哪里跑!”
另一女孩儿应道:“我乃茗澄仙子,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另有一女孩儿小声应道:“哈……哈哈……不过凡人,安敢在我狂语真君面前造次?”
那声儿极小,透着不情不愿的劲儿。
“什么!”男孩儿一惊一乍,“呃”“啊”了几声,表演出重伤倒地的声音,接着虚弱道,“狂语真君,这是为何?为何伙同鬼蜮——啊!什么人!”
春悯从屋檐外探了个头,挂在墙头冲三个孩子笑:“我乃清川真君,方才听尔等所言,甚是恼怒,尔等为何说造谣家姐伙同鬼蜮?”
三个孩子很是入戏,那“茗澄仙子”立马接道:“清川真君,你若心中还有一丝良善可言,便该大义灭亲,同我们站在一处!”
这话若是真让陆不尽听见了,这孩子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