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沉默的威慑。
恐惧平等地降临在每个人身上。
火墙眨眼间消失了。
浓烟散去,站在其中的赫然有两人。朗端真人眯眼细看,竟发现两人都完好无损,跟没事人样的站在那里。
“怎么可能!”朗端真人失声道,“怎么可能都还活着!”
珠玉正整理着自己的衣摆,又理了理头发,见春悯一言不发,斜眼道:“对我的本相就这么失望?”
春悯没回答。
“事先说好,我现在的样子就是我活着时的模样,最多就是大了个一两岁。”珠玉气不顺,在掌心敲着扇子,“我那时候可是出了名的玉树临风,齐居贤都不如我呢!”
“你有在听吗?”
珠玉气恼地上前,伸手要用扇子头去挑春悯的下巴:“你对我有什么不——”
春悯骤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是怎么死的?”
珠玉一愣,挣了两下,没挣动,别过脸道:“你以前不是说,我不想说便不问吗。”
春悯置若罔闻:“你是怎么死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最后问你一次。”
春悯缓缓抬起了一只手,勾上了他眼前的黑布,随即猛地一扯。
黑色的布料轻飘飘地落在被烧灼过的地面上。密而长的眼睫缓缓打开,两只眼在珠玉面前显现——一只璀璨似河汉,一只空洞混沌似深渊。
“你是怎么死的,本相才会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