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正板,凄厉地喊道,“背信弃义之徒,恩将仇报的畜生!今禀上其罪,罚——”
“背信弃义?恩将仇报?”
青面忽然开口,打断道:“大人说的是我,还是你自己?”
酒照怒道:“还敢狡——啊!谁!”
他话音刚落,便感到自己水中的脚踝被人猛地握住了!
酒照想也没想便跺脚震地,惊人的煞气立时将那不知名的手震得四分五裂。他低头要查看是何物,却立时又有一只手抓了上来!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酒照一愣,又要以煞气将其砍断,一个人头却从水中冒了出来。
那颗人头小小的,留着小儿毛,鸡仔样的毛茸茸的,一张脸白里透红,咧开的嘴里是玉米粒样的小牙儿,缺了上下两颗的门牙,于是说话也是漏风的。
酒照早几百年便被挖走的心脏像是让人重重地挤压了一瞬,他的两耳嗡鸣着,愤怒头一次冲刷不掉他心里的恐惧和悲伤。
“爹爹。”那尸身咧着嘴,紧紧抱着他的一条手臂,猫儿样的用头蹭着他,“你怎么才来?”
“我们一直都在等你呢。”
酒照低下头。
一张张熟悉的人脸密布在池底,正含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