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疏怀圣者!他说什么了吗?”
春悯闻言也回过了头。
成大器母亲是有名的判官,他耳濡目染,述职时倒是流畅:
“他醒过来了,起初一直嗫喏着不说话,还在装疯。被小青发现后,就拖到了后院去审。上了刑后,不管我问什么,他都只答‘此乃禁忌’,让三镜仙问过也是这样,什么法子都用上了,兜兜转转还是个‘禁忌’二字。”
“就这么审了三日,硬的不行我便来软的。跟他回忆那些年陆不苦对他有多好,多厚道,把陆不苦的神像和画像日日放在他面前,叫他看着画像说,陆不苦身死是不是他害的,他才忽然哭了出来,捂着脸说对不起——也就这一句对不起听起来不是禁忌,他说得没完没了的。”
“我听他嗓子都要哭哑了,也没能听到些有用的。直到我要离开的时候,他才忽然说,求求我去敛了陆不苦的尸骨,问他尸骨在哪儿,他又不肯说了。”
成大器的神色有些恍惚:“我便跟他说,你真是糊涂了。”
“神仙哪有尸骨啊。”
“他听完愣住了,过了许久才跟我说了八个字。”
“东纶旧都,皇城旧故。”
“我查了。”成大器叹了口气,看了眼珠玉,“那里如今是礼天阁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