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忙着找谢晏吗?”
谢庄没理他,继续质问春悯:“不要说是没来得及,如若有心,在传讯的那一瞬你便能将泉音了结!”
“不错!”秦闯其实也不很清楚不错在哪里,只是能踩一脚春悯他便不愿错过,“你跟那女的一起走的!那人呢?你把人放跑了?”
平安剑上的业障凶恶至极,不光冲着春悯,对旁人也一样,向上被春悯制住了,就向下张牙舞爪了起来,秦闯险些被抓到了脸,梗着脖子怒道:“你管好你的剑!”
“才杀了人。”春悯垂眼笑道,“它比平时还要凶些,对不住了。”
“杀了人?杀了谁?”
“泉音。”
生山仙闻言脸色煞白。
秦闯狐疑道:“你难道不是放跑了她?”
春悯倒也无所谓他们信是不信,颇为好脾气地笑了笑:“没别的事我便先走一步了。”
“站住!”秦闯喝道,“你去哪儿?”
“苍茫海都要决堤了,您说我能去哪儿?”
春悯没回头,一路朝着苍茫海的方向飞去,或许是因为很多年没有御剑了,他飞得左一下右一下,在秦闯眼里跟挑衅样的。
“决堤了的苍茫海你还想给它补上不成?”秦闯抓着生山仙便跟了上去,“你把那忽山仙找来说不定还能试试,你能干些什么?”
其他人也不知所措地跟了上来。
春悯望着那正在慢慢融化的巨日。
就在这时,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便见天边似有一座连绵的高山横亘在云端。
暮霭沉沉,千里烟波,似是一座海市蜃楼,却又在确切地靠近着。
梵音飘渺,从那高山之中缓缓落下。
众人一时惊诧道:“是十常佛!”
“是十常佛!”
“十常佛来补天了!”
秦闯没见过十常佛,大多的神仙也都没见过,只是听说三始神时常会与其论道。
他眯着眼看,却觉得那“十常佛”看起来倒不很像是“佛”,而是……他斟酌了半天,也没能找出一个最恰当的形容来,只觉得怪,怪在哪里,却又是说不出的。
近了,越近了。
那众佛是全然的白色,没有五官,不知男女,从左至右果然有十个,浸润在佛光之中,盘腿坐莲,一手拈花,一手弹指放在膝上。
每个人都是一般的模样,只手上的花有所不同。
秦闯只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们,便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他对春悯道:“你跟他们联手,堵住苍茫海有胜算吗?”
平安剑的躁动忽而止息。
一阵较煞气更为冷硬的灵力附着在剑身之上。
“我吗?”春悯望着那座白山,“我是来杀他们的。”
如果说最开始它看起来像是一座鸟笼,不过转眼间便更像个斗兽场。那互相咬合的祟物在与那奔赴而来的其他祟物见面的一瞬,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调转枪头朝着那如潮水般不绝的鬼祟而去。
严必行忽然明白珠玉不是说说而已。
可这又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那黑潮没有尽头。
大多数人已经逃跑了,留下来的只有几个姑且能称为大家的修真者。那姓麦的留倒是留下来了,可一直龟缩在那巨石边上,像是只食腐的秃鹫,伺机而动,等待着在这乱战中获益的机会。
鸟笼之中的景象已经看不清了。
“愣着干什么!”
却听一声怒喝,严必行才回过神,当胸便被踹了一脚,一只鸟妖已俯冲下来,爪子堪堪自他鼻尖抓过!
古连今拧身一转,锈心剑似一道圆月绕过那鸟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