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漂亮干净的多。”
“知道了,王经理。”
对方又说:“还有衣服的事,你再上点心。上头的人说了,那东西留着迟早是祸害。”
唐成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一件衣服而已,过去那么多年能查出啥花来?”
对方的声音压低了:“你了解警方,还是上头那位了解警方?当个事办,其余的别问。”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许久把录音笔拿起来,握在手里,抬眼看向唐成龙:“是你派人骚扰徐瑶瑶的父母?”
唐成龙抹了一把脸:“我也是按照吩咐办事,他们叫我做啥,我就做啥。”
“好一个帮人办事。”
“我就是帮忙发传单,他们内部的事我一概不知,你们是要算账还是要咋地,找他们去,别找我。”
“你的事还没完。”
唐成龙瞪着眼珠子:“人你们打了,东西也拿到了,还想咋的?”
“你没有说实话。”
“该说的我都说了。”
许久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轻声说:“你是皮条客,是夜总会的打手,也是负责善后的人吧?”
唐成龙嘴角动了动:“我不知道你在说啥玩意儿。”
许久走到那七个趴在地上的小弟身边,弯下腰,用鞋尖轻轻拨了一下其中一个趴着的小弟的下巴。
这个小弟刚刚摔地上时脸朝地,鼻子还在淌血,被她这么一碰,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干……干啥……”
许久的视线落在小弟身上,话却是朝唐成龙的方向递过去的:“你们把受害女性从夜总会带到废旧公园,对吧?”
小弟哆嗦着摇头:“没有的事。”
唐成龙的声音带着一丝愠色:“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许久猛地抽回鞋子:“是吗?”
小弟的脸因为惯性再次砸向地面,疼得嗷嗷叫。
许久像没有听到似的,走向一旁的货架,架子上摆着几只瓷瓶和几件旧玉器,底下贴着典当时间和典当价格。
她伸手拿起一只青花瓷瓶,在手上掂了掂:“我真的是胡诌吗?”
唐成龙的声音立刻变了调:“你小心着点!这都是别人典当的东西,人家到时候还要赎回去的!”
“唐成龙,要么你在这儿把话说清楚,要么我现在就去夜总会,跟王经理聊聊,到了那儿我说什么,可就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了。”
唐成龙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一截,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脸上只剩被压到极限之后的怒意:“你到底想干啥?”
许久把那只花瓶放回原位,重新摆正:“等你把实话说完。”
唐成龙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你们是想毁了我啊。”
许久拍了一下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向姜衍之:“走吧。这会儿夜总会应该开门了,我们去跟王经理聊聊。”
她作势往门外走,唐成龙从办公桌后站起身:“你以为你们能全须全尾的从这里走出去吗?”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杂乱而密集,听声音不止五六个人,正朝这边快速合拢。
许久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边的唐成龙:“你是真阴啊。”
唐成龙的嘴角翘了起来:“你觉得我会被你们两个毛头小子拿捏吗?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你俩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许久捏着鼻子,直扇:“口气真大。”
唐成龙朝许久伸出手:“录音笔还给我,我可以考虑给你俩留口气。”
许久“哦”了一声,偏过头看了姜衍之一眼。
下一秒,姜衍之像头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