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明明知道激怒木牺最终遭殃的只会是自己,但是流光依旧锲而不舍地做着这种事情,仿佛不彻底扰动木牺的情绪就不会罢休。
“就算不是我,随便换一个人,在你这般挑逗下,只会发出比我还浪的叫声以及比我还骚的反应,估计早就在你的手下扭着腰恨不得化成一滩水吧。”流光道,“当然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只要是个人来挑逗我,我照样会发情。也许碰上个技术比你好的,也许会更让我舒服也说不定……呃!”
自从在木牺身边以来,流光几乎就再也没有感受到干渴的滋味。但是那种令人发疯的感觉在此刻突然席卷重来,嗓子干渴得要命,像是被卡了一块不停灼烧的炭火。不疼,就是渴,渴得要命,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去缓解那种极度的干渴。
流光难受地在床上挣扎,锁链被牵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刚才的话……有本事再说一遍。”
木牺目不转睛地盯着流光,视线像胶水一样粘在了对方的身上。她直愣愣地瞪着眼睛,眼圈红得越发渗人。
“……”
流光挣扎着,嗓子已经难受得令她说不出话。痛苦到一定程度仿佛意识都已经模糊,流光下意识地朝着枕头底下摸去,但当她后知后觉木牺正盯着自己时,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木牺当然注意到了流光的小动作,她握住对方的手腕,想要将手从枕头底下拽出来。
“别停下来啊……”
木牺的手箍着流光的腕部,强硬地往外拽。流光依旧想要挣扎,但无奈力气相差太过悬殊。
纤瘦的手中握着一把金色的匕首,刃部反射着冰冷的烛光。这是流光趁着木牺不注意偷偷用金蔷薇化成的武器,谁知却因为自己一时不察彻底暴露在了对方的眼底下。
“这个……是什么东西?”
木牺眼睛渐渐眯起。
“你是……想要杀了我吗?”
“……”
“好啊……”
“……我满足你。”
木牺拽着流光的手腕,将匕首的尖端指向了自己的心口。利刃不断地缓慢地向前逼近,从一掌的距离,再到一拳之隔,再到一指的宽度。尖刃已经碰到了木牺的衣服,它轻而易举地划破了布料,义无反顾地朝着深处刺去。
整片空间鸦雀无声,只有烛火跃动映出了鬼魅的影子。二人附近的空气仿若在不断被压缩,压缩得越来越凝重,直到达到临界点的那一刹那轰然炸开。
匕首已经刺穿了衣服,接触到了木牺的皮肤,渗出的血珠染红了布料。即使难受到快要失去意识,那抹不同寻常的深灰也刺痛了流光的眼睛。
她恍然发觉,使出仅剩的力气把匕首甩到了一边。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当啷一声轻响,最终缓缓化为了一枝金蔷薇。
“不是想杀了我吗?”
“只要我死了,就不会再有人限制你的自由,你也不必做激怒我这种蠢事。”
“到底你还是……”
看着流光那逃避现实的模样,木牺缓缓笑了。她咬破嘴唇,托起对方的脖颈吻了过去。
血液从嘴唇上的伤口中渗出,流入了流光的嘴中。她渐渐地停止挣扎,合上了眼睛。
“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别想离开我。”
“……永远都别想。”
真实三十四:再也不见
木牺越来越可怕了。
——这是她给所有人的印象。
每天头发都不算整齐,总是立着许多呆毛。脸色灰白得仿若死尸,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倒下去的错觉。眼中血丝遍布,眼圈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还总喜欢对着空气自说自话,活脱脱就是一精神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