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撑着连同这份目光在内的重量。
一触,球高高飞向界外。
寒山的发球轮要结束了吗?
观众们望着球远去,另有一道亮眼的身影缀在球后——自由人追上来了。
古森在确认距离后将手猛地一扬,球被垫了回去。
他垫得不远,但还有寒山在接应。
“嗖——”球接连跳跃起两段长弧,转眼就从十几米外来到了佐久早手上。
天童先一步扑过去,随后才喊起“left”,白布跟上,后方防线警惕地撤远,却没料到那流畅而快速的串联后是一记高吊!
佐久早轻戳起排球越过拦网。
仿佛比强攻还重千斤的一球落地,防守人员呼吸困难,记分牌又翻过一页。
井闼山vs白鸟泽
9-2
白鸟泽申请暂停,鹫匠锻治迎接着有些恍惚的队员,他身材不高,却站得笔直,那道坚定而严肃的眼神让队员们不宁的心神安定了些。
“工,你在发什么呆……”鹫匠锻治率先看向五色。
五色只觉得监督魔鬼般的面庞此刻变得格外亲切,他被骂了两句后反而振作得更快了。
鹫匠锻治在鼓舞完队员后环视一圈,看到了有人竟在走神,他语气强硬地点名:“贤二郎。”
白布一惊,忙答道:“在。”
鹫匠锻治盯着他:“刚才的话都听进去了吗?”
白布点点头,鹫匠便不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荒木和古森勾肩搭背:“你也太拼了点吧,竟然真的追上去了……”
“大家要加大攻势的话,那我肯定得在防守上多花点心思啊。”古森说完,又礼尚往来地夸起荒木。
“再夸就要飘上天了,”岸本看不下去,拉开荒木解救了古森,“饭纲你快说他两句。”
饭纲便顺口说道:“别忘了春高的逆转。”
春高最后一局,双方的分差也曾一度为七,结果末尾差点被追了上来。
白布方才所想的也是此事。
就算开局占尽优势,未来的发展也难以捉摸。
荒木瞥了眼寒山和佐久早,有这两个人形警示牌的存在,他才不会轻易飘起来。
但他也没顶嘴,乖乖听完了饭纲的教育。
三十秒结束,警示牌寒山走回发球区。
而白鸟泽随着那记吊球滑落的士气已经回升。
接发站位没有变化,寒山掂了掂手里的排球,利索地追发牛岛。
“砰!”
混合式发球破坏掉一传。
牛岛、五色都重心前倾,白布却与众人方向相反。
白布奔向后排,余光里的队友一一消失。
触球的一瞬,视野未及的某处爆发出冲天的热量,他却没将球垫向那里。
“大平学长!”球越过牛岛。
牛岛面不改色,望着聚焦于自己的拦网转移。
荒木和饭纲双人拦网,并得不紧,大平却没打算直接突破,他借拦网打出一记稳妥的反弹球——一传到位后再发动进攻。
白布重新跑回网前,刚呼出鼻间的气又被扯进了体内,他快速抬手,趁着拦网再度盯上牛岛学长时——
寒山的视线从拦网后射来,白布的后背瞬间涌起一阵凉飕飕的风。
他突然后悔自己多看了这么一眼,会被识破吗?会被防起吗?
白布思绪发乱,但依然稳当地完成了任务。
一道短弧线划至网上,天童闪电般地甩臂,与才反应过来的荒木做起最后斗争。
“砰!”短平快球擦着拦网而过,落入空当。
白布悬起的一口气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