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如何解释?就算和他们一样努力,甚至是加倍的努力?”
见及川彻完全没理解自己的意思、自顾自陷在了情绪里面,寒山无崎只觉对牛弹琴。
等一天后,及川冷静了下来,寒山才继续讲起自己的观点。
难道婴儿一出生就可以重扣,没有能与排球经验相通的经验的人刚接触它就能立刻站上赛场?身体素质和球感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也不会被先天的状态所框住上限,所谓的上限同样是一种无法被测量的东西,努力也无法被衡量。
寒山有一个当运动员的母亲,父亲也有着不错的身高和视力。但在初中前,他的身体素质只处在中下水平,在锻炼以后,他才变成了他人口中的「体力怪物」。至于球感,这也能够在练习中得到磨练。
除开努力外,寒山能快速地提升体力和技术,乃至于从一开始就能和排球相处得比其他人要好,另一点重要的原因是习惯。他有一套适合自己的学习思路,于是他不仅学排球快,学习其他事物也很快。
“比起无法测量的天赋,还是行为、思维的模式的不同更实在些吧?”
及川彻比昨天心平气和,但依然没给寒山好脸色看。
他勉强承认寒山说得有点道理,却还是不想让对方轻松赢下这场辩论:“那为什么你能进行这种模式,而别人想不到、做不到?”
寒山无崎也冷着脸:“那么你想过去做吗?比如边打球边数对方的扣球数、算扣球率、把每一个球的落点都写在心里的表格上?”
“是不是觉得难以理解、自己一定做不到?打着球还要花费精力去算这种场下人员会算的数据?但你真的试过、坚持过吗?为什么就觉得自己一定做不到呢?”
“小岩别拦着我我要揍他!”
第三天,思考了一整晚的及川彻来到体育馆,连球都没打就掏出了打好草稿的笔记本要和寒山无崎一决胜负。
岩泉一对这两个较真的家伙彻底无语,他无视掉及川让他当裁判的要求,跑去墙边垫球。
寒山将及川找出的漏洞全数填上,后者最终只能憋出一句“全是你的个人经验”。
“但你的论证比我还虚。”
及川彻哼了一声。
他也不是完全否认小冰山的说法,可对方真的太讨厌了!
及川拿起水瓶狂灌,凉水冲刷,喉咙间的火辣感渐渐消失,他快烧起来的大脑也冷却了下来。
他仰望着天花板,心底漫出一丝疲惫,有种回到赛场的错觉,但此处的天花板要矮上太多。
良久,及川打破沉默:“……我说,那是种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突破天花板的感觉。”
寒山思索片刻:“可能跟你一直练大力跳发,把它从「不会」变成「会」一样。”
及川回想着那个瞬间——意外的自然和普通,但是四周豁然开朗。
他低喃:“……就像开花一样啊。”
“……”
……
“嗖—砰!”
弧线在击球点上快速弯折出去,劈向对网,咚地落地。
时隔九球后,及川彻又传出了一颗令他感到勉强满意的球。
及川彻按了按手腕,说:“就到这里吧。”
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青城其他人望着及川和寒山下场休息,十分钟后,其中一人去练发球,另一人则去给岩泉拦网。
寒山无崎继续兢兢业业地陪练,直到夕阳染红了天际。
在训练的尾声,他又应几人请求,发了一个混合式发球。
及川彻在休息室里吐槽:“我都不知道我们排球部有这么多小冰山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