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山口很激动,也很开心,但他占据脑海的最大念头仍然是——
救命!好恐怖!
万一没发好怎么办?!
而现实中,球撞上网带后落地。
咚的一声,山口忠感到心脏骤停。
寒山无崎没有任何评价,只说了一声“再来”。
山口忠抿紧嘴唇,他拿起球,再次摆好姿势。
他抛球,明明是做了无数遍的动作,身体的各关节却异常僵硬,手里的球也极沉,像是回到了ih的赛场一样。
“砰!”
“再来。”
“砰!”
“再来。”
“砰!”
乌野其他人有些担心地望着山口忠。
“真的没关系吗?”日向翔阳看见山口忠满头的汗,这才发了几个球啊!
他边问菅原孝支边比划起来:“要不然给山口打个气?就是那个发个好球?”
“别多管闲事,这是抗压练习。”却是月岛萤回答了日向,月岛随后把头一撇,率先移开了视线。
菅原孝支补充:“相信他们,没问题的。”
先不说这会不会干扰到练习,菅原觉得自己需要比比赛时多十倍的勇气与脸皮才能在寒山面前舞出来。
又过了数球,寒山无崎喊停。
山口忠的衣服后已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汗渍,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埋头看着被自己紧紧抱住的排球,不敢与人对视。
抗压能力有点差,寒山无崎想。
目前成功率不到一半,和洁子姐的数据差了一大截,成功发出来的那几颗球的威力也不够强。
他问:“我看着你发球和在正式比赛中发球,哪一种场景更可怕?”
山口忠愣了一下。
“应该是后者吧?关键的时刻,有限的发球次数,人群会将视线集中于你,镜头会对准你。”
“但现在的时间很多,你可以慢慢适应这份「发不好球」的压力,你的任务也包括了适应它。”
“把你的汗和球上面的汗都擦干净,”寒山无崎递来一块毛巾,“注意一下抛球的力度,我会等你发出符合你实力的跳飘的。”
山口忠匆匆接过,他攥着毛茸茸的布料,发凉的指尖回暖,混乱的大脑也静了不少。
是的,现在的情况要比正式赛时要好,他能够重来。他得趁此机会去习惯更上一层的压力,等到比赛时,才能把实力更好地发挥出来。
山口深呼吸,快速将汗擦干,转身直面球场。他平托着球,焦虑和担忧仍萦绕在手边,但他仿佛明白了它们的重量,明白了该用多大的力去抛。
几秒后,一枚左右飘晃的球越过网口,线路颤颤巍巍,但它紧接着沉下,比先前任何一球都要干脆。
山口再度抛球,原本消失殆尽的手感正在掌间飞速酝酿。
见山口进入状态,寒山无崎又盯上了同样练跳飘球的木下久志。
相较山口而言,木下对球路的控制更强。未过几球,寒山无崎直接掏出了从洁子姐那儿借来的笔记本,开始画接发阵型,给木下出题。
维持住手感的山口也很快加入其中。
接近一个小时的模拟考结束后,山口忠和木下久志疲惫地瘫坐在地,畅快而满足地吐出了一口气。
“还有什么问题吗?”老师讲解完试卷后问。
两位好学生正要随波逐流地回答“没有问题”,山口忠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了这是发球训练,不是课堂。
他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是询问:“寒山学长,你们队里的人是不是都会发跳发球?”
“正选都会,只是水平有高有低。饭纲跳发球技术一般,在比赛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