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普通队友吧。”
“……好。”
寒山无崎达成了心中最佳的结局,整个人瞬间放松了下来。
他总算想起黏在手上的饼干碎屑,懒洋洋地拖着步子去洗手。
佐久早圣臣目送着寒山远去,对方身影消失的下一刻,他将胳膊放至桌上,然后将头埋了进去。
他在黑暗中长长地吸气和吐气,竭力压制着喷涌而出的悔恨。
“哗啦啦——”
寒山无崎手捧起冷水扑上面颊,他凝注着镜中人,高亢的情绪正不断向下滑落。
他复盘了一遍,发现自己没能稳住情绪。
方案倒没问题,但开口的时机不太对,佐久早没有缓过来。
寒山放轻脚步,走出洗手间,停在客厅的拱门边,看见了鸵鸟样的佐久早:“……”
他重重踩了一下地板,但对方毫无反应。
寒山无奈地走了过去,佐久早终于察觉到有人靠近,神情自然地抬起了脑袋。
“困了吗?”寒山问。
“还好。”
“那你还有别的事要做吗?”
“没有。”
两人陷入沉默,尴尬地对视起来。
普通队友……该怎么做来着?
寒山无崎率先挪开视线,瞥到了佐久早的挎包:“你写作业吗?”
佐久早圣臣:“已经写完了。”
“那看书吗?”
佐久早犹豫了一下,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