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再……”
“怎么是你落单?”突然响起的声音引人注目,雨宫大辅的话语扩散至体育馆的每一寸角落。
众人循声望去——
雨宫大辅吃惊地挑起了眉毛,寒山无崎则从容不迫地站在监督面前,给人一种他才是拎着雨宫维京去打垫的那个人的感觉。
寒山无崎反问,语调却毫无起伏:“不行吗?”
雨宫大辅卡了一下,他视线越过寒山,寻找起佐久早的身影。
于是一大片目光唰地涌向某处。
而喜多村新太混乱地左看右看,诧异的视线最后也定格在了佐久早那张无比平静的脸庞上。
佐久早圣臣仿佛察觉不到那些带着疑惑和好奇的视线,他拍了拍手里的排球,问喜多村:“可以开始了吗?”
此声一出,现搭档喜多村新太瞬间被其他人的目光包围,他冷汗直冒,张大的嘴巴缓缓闭拢,神情变得生无可恋——
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我什么都没干!
喜多村宁愿回去和监督搭档,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欲哭无泪地活动起自己的手脚。
排球的碰撞声响起,在四周那片寂静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寂寥。
“咳!”雨宫大辅眼神骤然变厉,“还愣着干什么!”
众人压制住澎湃的八卦欲望,心不在焉地开始打垫,好一阵子才进入状态。
等到上午训练结束,喜多村新太立刻领着一帮人堵住了古森元也。
背光的阴凉处,高大的建筑物挡住了阳光,凶神恶煞的岸本馨等人包围了面色纯良的古森元也。
喜多村新太揽住了古森元也的肩头,核善地微笑道:“老实交代一下吧。”
古森元也的额头上默默流下几滴汗来:“……”
另一边,寒山无崎正和雨宫大辅、涉谷润待在一起。
“大学计划去俄罗斯打职业吗?”
雨宫大辅脸上的惊讶转瞬即逝,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涉谷润则主动询问寒山无崎确切的身体数据,寒山一一作答。
随后雨宫大辅直接上手摸起了寒山无崎的肌肉,他严肃地点头:“如果你未来要去国外,增肌的事确实该提前了,不过……”
能超过一米九的人当自由人……闻所未闻。
幸好寒山只是借自由人过渡,他未来真打算当自由人的话,排协那帮人绝对会在背地里把自己骂上十几年。
“现在适量地练一下、增点重就行,以后在俱乐部里会有专业教练指导的。”
“膳食计划等方面,你就和涉谷讨论吧,他熟悉这些事。我会帮你调整一下训练内容,增加一些防守练习。”
寒山无崎真诚地道了声谢。
既然事情讲完了,他也就不耽误雨宫监督和涉谷教练休息了,利索地离开。
“等一下,”雨宫大辅赶忙叫住寒山无崎,“我还有事要问!”
寒山无崎在心里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转身,果然听到了那句话。
“你和佐久早怎么回事?”
“说好听点,我们在探索一种全新的相处方式。”
涉谷润:“……那么说难听点呢?”
寒山无崎坦然地说:“我们闹掰了。”
“???”
数排问号飘过雨宫大辅和涉谷润的脑海,两人死机了一瞬——谁和谁闹掰了?
排球部里最沉稳、最让人省心、关系好得跟连体双胞胎一样的两个人闹掰了?!
雨宫大辅缓了两三秒,问:“介意讲讲事情经过吗?”
寒山无崎省略了大半细节,花两分钟时间简单概括了一下。
两位听众沉默了半天才从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