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和拦网错开,之后再看要不要改。”
寒山无崎见佐久早对笔记本上的内容有些好奇,便把本子挪到中间,自己的肩膀也靠了过去,佐久早圣臣顿了顿,没有像上一次一样避开,而是也朝中间挪过去了一点。
“目前比较出色的人有三个,一个是柳田,另外两个是……”
寒山翻了几页,介绍道:“白滨晴彦。”
一米八七的副攻手,身体素质和球感都很不错,拦网和快攻的技术比同年的副攻成熟一截。
白滨是和歌山人,雨宫监督本来有点想法,但与其同在近畿地方的洛山和稻荷崎都出手了,他这个关东的就不去凑热闹了,结果几天后一封邮件突然过来,人自己跳碗里来了。
“原因?”
“他说他是我粉丝。”
“……那他的想象很快就要幻灭了。”
“请不要把你的心路历程安在别人身上,他又不是为了一个粘毛器来井闼山的。”
佐久早给了寒山一肘。
第三个人,蜂巢和纪。
二传手,传球稳当,手上花招也多,进攻组织得不错,尽管队内攻手实力普通,但还是挤进了全国,然后第一轮败给白滨的队伍。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蜂巢的学校——丑三中学,佐久早问寒山:“这也是你粉丝?”
寒山努力回想了一下:“不知道,不熟。”
讨论暂告一段落,该准备午饭了,而在午饭后,又是一场漫长的比赛。
寒山无崎很少午睡,这段懒洋洋的时光经常被他用来看书,但今天,不知道是比赛太无聊,还是天气回暖人吃得太饱,寒山的眼皮子一直忍不住往下掉。
佐久早圣臣有午睡的习惯,但他几乎没在寒山家里犯过困,总是一副安静却很有活力的样子,今天也是,他被传染了一个哈欠,当哈欠打完,他看向寒山,整个人猛然清醒。
寒山无崎已经睡着,他微驼着背,两只眼睛合上,那道会令佐久早心虚的视线消失,只有睫毛随呼吸轻且平稳地飘摇着。
“……”佐久早圣臣放轻呼吸。
午后暖阳将帘子镀金,低沉的金光透入室内,和投影仪变幻的光线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有着催眠般魔力的光芒。
佐久早圣臣定在原地,凝望着寒山的眉眼和对方垂落的发丝,熟睡者面庞上的线条依旧锋利,却又带着那么一点乖巧。
佐久早想起无崎盯着烤箱的画面,接着想起对方倾听时偶尔强调「我很感兴趣」的歪头,他想起对方或含蓄或直白的真诚告白——无崎完全不明白那些话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他想起那个温暖的怀抱,突然又希望对方快点睁开眼睛。
他目光沿着对方身上的线条缓慢挪动,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一些罪恶的想法蔓延开来,烧得人脑袋发晕。
“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警告般的尖锐哨声响起,猛地刺穿心跳声织成的屏障。
“咻!”
佐久早圣臣一下子回神。
“……”他艰难地站起来,想给寒山找块毯子盖。
然而佐久早一离开沙发,寒山就醒了过来。
“我睡着了?”寒山无崎瞥了眼比赛,第一局正好结束。
佐久早圣臣嗯了一声,嗓音有点闷:“冷吗?我给你拿东西盖一下。”
寒山睡了片刻,精神总算回来了:“不用。”
“那喝水吗?”
“也不用。”
佐久早圣臣重新坐下,沙发一侧随之凹陷,彩纹的沙发套拉扯,感觉传递至另一侧,热量和气味都恢复如初。
寒山无崎琢磨了几秒,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