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我现在也能下地,就是得跛着走。”
“那还是别随意走动,得养好了再下地。”林翠将提前备好的草药送来,“王婶是我们队最厉害的赤脚医生,听她的准没错,这些草药你收着,记得按时敷药换药。”
见林翠送来的正是王婶提到的消肿止痛草药,正准备让知青同志们帮忙替自己上山采些备着的方瑾慧惊喜:“谢谢你。”
“这草药也不是我一个人想到的,还有我二哥。”林翠今早出门便上山采草药准备给方瑾慧送来,没成想,兄妹俩于山坡相遇,手里握着一模一样的草药。
碍于男女作风问题严打,林威没好直接上知青点探望,只得由妹子来送草药。
“也替我谢谢林威同志。”方瑾慧想到两次遇见林威同志他都黑着脸,直到上回在山坡上才现出英俊的面庞嘴角微微上扬的方瑾慧挣扎着自枕头下掏出一张对折的纸条,抽开抽屉掏出个信封装上,递给林翠,“麻烦你帮忙把这个信封交给林威同志。”
啊!
林翠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几乎快抑制不住激动,接过信封赶回家中,简直比二哥林威还要兴奋。
难道自己已经在帮方知青送情书了?
方知青这么快就对二哥有好感了?
同样浮想联翩的还有林威。
听闻方知青托妹子递来信封,林威往衣服上擦了两下手,才颤抖着接过:“翠翠,我这是”
“二哥,你快看。”
林翠小心脏怦怦跳,比她的心跳声更重的是林威的。
怀着激动的心情拆开信封,只有小学文化的林威几乎一目十行,直勾勾盯着信纸。
仔细观察着二哥神色的林翠眼看着林威神色转为古怪,不由好奇:“怎么了?”
不是情书吗?
“方知青让我帮她养鸡。”林威捏着信纸反复再看了几十遍,短短几行字言简意赅。
林翠:“啊?”
方瑾慧如今受伤不便处理野鸡,只得将其拴在山上一处隐蔽地点,每日艰难跛脚照看,不愿让太多人知晓以防被举报批斗,她左思右想决定求助林威。
毕竟林威已经撞见自己扑了野鸡,方瑾慧不愿再让其他人知晓。
信纸上除了对野鸡的牵挂,再无其他。
认命般依言寻到后山坡,林威于一棵枯树下寻到了被拴着的野鸡,只见野鸡旁撒有些许玉米粒和红薯粒,显然是方知青前头艰难赶到此处喂食野鸡。
将野鸡装进背篓掩上一堆稻草盖住,林家的三只家养鸡陡然增加了数量,鸡舍迎来了新住户。
切碎的白菜混杂着麦麸碎玉米和剩菜,被林威一股脑倒入鸡食碗中,为四只鸡送去美味佳肴。
“快吃快吃,你命倒是好,有人惦记着你。”林威想到方知青的信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话,全是对野鸡的关心,唯有叹气。
只悲伤持续不到一秒,林威又振作起来。
生产队那么多人,知青点也十来人,她怎么偏偏不找其他人帮忙,只找自己呢。
肯定还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吧,嘿嘿。
思及此,林威看着这只野鸡又有那么些顺眼了,就连自家养的三只鸡和野鸡抢食也开始胳膊肘往外拐,看得一旁的林翠瞪圆杏眼。
原来二哥单相思的时候是这样的,真傻乎乎的。
方瑾慧惦记着野鸡,如今脚伤不能下地过久,只得拜托撞见自己捕捉野鸡的林威同志帮忙喂鸡,准备等自己伤好后再请林威一起吃鸡,以表感谢。
卧床养伤之际,实在无聊,全赖林翠同志送来林威同志的信件打发时间,信上是林威同志讲述如何照顾野鸡,为野鸡准备吃食,间或插入野鸡差点被上门的大队长发现,只得立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