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摸的,他们自己留了两条,往宋春花那头和林翠这头各送了一条。
“今晚吃鱼,咱们自留地里的辣椒正好结得好,吃麻辣水煮鱼。”林翠不自由咽了两下口水,似乎红彤彤的汤汁和麻辣鲜香的滋味已经飘荡在鼻息间。
万峰掂了掂手里的草鱼:“再配些蔬菜,够吃了。”
带着对水煮鱼的期待,夫妻俩尚未走到家门口便呼唤着闺女的名字:“言言,猜猜待会儿吃什么?你爱吃的。”
林翠扬声呼唤小馋猫,万峰眼里更佳,一眼看到前方小小的人儿正在试图藏一串糖葫芦。
啪的揭开灶房的锅盖,将吃了还剩两颗糖葫芦的木签放进锅里,再盖上锅盖,小丫头用手背擦擦小嘴,奔向了妈妈:“吃什么,妈妈?”
“吃你喜欢的水煮鱼。”林翠迅速安排丈夫杀鱼打理,再培养闺女独立,让她帮着抱着个小竹篮上自留地里摘菜,“还有你喜欢的土豆,豆芽,白菜都煮里面。”
“好!”言言兴奋地原地蹦跶两下,等听到爸爸开口,小脸瞬间又垮了下去。
“嘴巴怎么是红的?偷吃东西了?”万峰握着菜刀从灶房出来,在院子里杀鱼打理,下手稳、准、狠。
“没有啊。”言言再擦了擦嘴,心虚地抿掉嘴巴上沾着的一点点糖衣,好甜哎。
她不敢告诉爸爸妈妈自己认了个陌生人当小弟,这个小弟非要叫自己老大,还一直问自己有什么计划,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回哪里去?
陌生人跪在地上又问自己现在最想做什么,他什么都听自己的,言言哪里知道要做点什么,想了想,当时最想吃糖葫芦。
那人就风风火火离开,带着一树糖葫芦回来了。
整个一捆稻草靶子全拿回来了,上面斜插着十多串糖葫芦,全是给自己的!
那一刻,言言把妈妈的提醒和教诲全忘了,将稻草靶子藏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而吃到一半的糖葫芦因爸爸妈妈突然回来而惊慌地藏锅里去了。
至于给自己买了一整捆稻草靶子糖葫芦的陌生叔叔,这会儿再次去镇上给自己买鸡蛋糕和巧克力了,嘿嘿。
爸爸在杀鱼片鱼,妈妈在自留地剪下黄瓜,丝瓜,又让自己去灶房堆积的土豆小山中挑两个土豆出来。
趁着这个档口,言言踩着小凳子偷偷揭开锅盖,快速将最后两颗山楂解决掉,小嘴巴用力地咀嚼,全都咽下去后再一手抓着一个土豆去到院子里。
林翠满心满眼都是在油锅中的鱼片,鲜红的汤汁咕噜咕噜冒着泡,鱼头鱼骨熬煮几分钟后,鲜嫩的鱼片入锅,再辅以切好的土豆片,白菜叶和一把豆芽,起锅时装上满满一大盆,四处飘香。
铁盆中的白嫩鱼肉漂浮在红汤之上,撒上一把脆嫩的葱花和辣椒面,烧上小半碗菜籽油往上面泼上热油。
刺啦刺啦的热油碰撞声伴随着激发出的阵阵香气,弥漫四散。
“言言,吃饭了,哎,人呢?”林翠从没见过吃好吃的如此不积极的闺女。
万峰正在远离洗手,猜测这丫头找哪个亲戚买了串糖葫芦便未直接戳穿她:“去房子后面了,说要看看菜地。”
自打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被孙卫国有样学样引进,家家户户都能挖土种地,林家人的土地租给了队里其他人种,自个儿就管管自留地里的蔬菜,另外开辟了屋后的空地种上些瓜果蔬菜。
此刻的言言正将手指比划在嘴边,示意蹲在自己旁边的陌生叔叔小声:“不能让我爸爸妈妈看到你,你把鸡蛋糕和巧克力给我就走吧。”
“走?”万钧好不容易寻到老大,哪里舍得走。
虽说老大万峰已经变成了个四岁小丫头,似乎忘了称霸末世的辉煌过去,也失去了斗志,现在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