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很轻,甚至算不上打量,只是落在两个雄虫身上。
但德克斯特和塔斯特同时感到一阵来自基因深处的压迫,就像兔子遇到鹰,老鼠遇到猫,刻在骨头里的、无需思考的、纯粹本能的……臣服。
身体在叫嚣着跪下,但身后有约尔。
两虫汗流浃背,但脚步死死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连约尔的肩膀都僵了一下。
“我调了星舰的记录。”列奥尼乌斯的目光转回约尔脸上,德克斯特那些掩盖痕迹的小手段,能糊弄绝大多数虫,但在领主面前,实在不够看,“你去看过塔斯特。”
随后没多久,塔斯特就苏醒了。
列奥尼乌斯的目光过于锋利,似乎对自己隐瞒的一切都了然于胸,自己的精神力、自己的蜜,甚至虫母崩溃的真相!
约尔没忍住,往后退了退。
他瑟缩的动作瞬间被德克斯特注意到,雄虫跨步上前,将约尔整个虫掩在身后。
塔斯特更是激动,他腰侧的骨刺都弹射了出来。
“你们为了他,要叛族?”列奥尼乌斯轻飘飘问道。
德克斯特和塔斯特“啪”的一声,同时跪了下去,骨头嘎吱作响。
在领主释放出的信息素威压下,哪怕只是一点点,意志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能伏地臣服。
“求您”疼痛让德克斯特的声音嘶哑,“一切都是我的错,约尔他”
“放过他!”塔斯特喉咙的肌肉缩得不像话,语不成调还要抢过话头,“要罚就罚我,我皮糙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