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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长时间昏沉迷失,身体稍微动一下就剧痛难耐,四肢无力难以站立,跌倒了几乎没办法靠自己的力气起身,而最令他丧失心气的是,一次极端的精神暴动中,他便溺失禁
清醒一点的塞拉斐尔,几次哀求赞恩,“求求你,杀了我,我不能这样”
赞恩无比怀念他曾经的臭美与坏心眼,比这样狼狈的样子,顺眼太多了。
焦头烂额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列奥尼乌斯抓了一个卫族虫回来。
那个疯疯癫癫几乎没了自主意识的卫族虫,到了一块虫母的残骸来。
赞恩伸手触碰到其中的意识,世界在他眼前碎成了一片金色的光
无数杂乱的念头灌进他的意识海,冰冷、灼热、混乱、黏稠,像无数只手同时抓住他的精神海,往各个方向撕扯,最终汇聚成一句,“找到虫母”
塞拉斐尔承受精神混乱时, 赞恩束手束脚,轮到这个糟糕的精神力缠上自己天才少年福至心灵。
雄虫对虫母精神碎片确实没什么抵抗力,但肉丨体实在过于强横, 只要配合药物将精神碎片集中到身体的一处, 再将这块包含着精神碎片的身体割掉简单粗暴, 但有效。
看着自己很快长回来的尾指, 赞恩知道自己找到了方向,之后的日子,实验室灯火通明,昼夜不息。
与净虫领主的身体一起被切下的虫母精神碎片,在实验室的架子上越积越多, 心急的主人完全不在意这些, 只希望尽快调配出能让好友恢复的药剂。
塞拉斐尔的负面情绪实在太多了多到赞恩将那一整块虫母精神团都用完了, 也没能调配出有效的配方。
心急如焚的赞恩找到列奥尼乌斯,让他带自己去找卫族被抓到的地方,他需要更多更多的实验品。
列奥尼乌斯什么也没问, 翻出了之前的坐标, 他们很快找到了地方——一个实验室,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实验室的主人,是一只卫族虫。
一只由净虫,转化而来的卫族虫。
赞恩进去的时候, 卫族虫还维持着切割自己的姿势,只是早已没了气息,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都在进行实验。
列奥尼乌斯一把按住赞恩,“不要进去, 里面不对劲。”
战虫的本能让列奥尼乌斯瞬间进入应激战备状态,赞恩却苦笑一声,“我听见了母亲在呼唤我”
他的前路已经注定——继续关于虫母的实验,哪怕最终的结局已经血淋淋地摆在眼前。
母亲正在呼唤,“我看到了孩子去寻找你的虫母,我看到了祂在等你”
没有虫,能拒绝母亲的召唤,哪怕是上个世代的母亲。
赞恩站在实验室中央,任由那团巨大的光团,一点点入侵自己的精神海,随之而来的是灼痛、混乱与迷失,他也只能承受。
混杂了无数灰黑杂质的金色光团中,有黑暗中蜷缩了太久的迷失,有几乎刮裂脑膜的尖啸,有填鸭过渡的干呕,有被穿刺撞击的血腥绝望
“我不想再生了”
“让我死”
“都去死”
无穷无尽,毫无新意,直到被夹杂着铁锈味的冰冷精神团撕扯久了,突然感到一点热意。
非常小,像寒风中快要熄灭的火苗。
麻木到几乎停滞的精神海,拼尽全力冲向那团暖意——一股细微的热流,那是虫母唯一感到充满希望的精神片段,很短又混杂在无数碎裂的画面里,被绝望裹挟太久,赞恩哪怕拼尽全力,也看不清晰。
只能隐隐绰绰看到一双微微带着棕色的眼眸,倔强、忐忑但充满朝气。
母亲这是他需要耗费余生去寻找、去创造的,属于他们的母亲
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