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子谦,我们已经离婚了!”姜舒婉声音发颤,拼命忍着眼泪,越挣扎手腕被攥得越紧。
“离婚?”男人拉扯着她,一步步逼近,“我同意了吗?”
“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求你别再……”
她的求饶的声音还未发出,一声响亮的耳朵充斥在楼道,姜舒婉被扇得重心不稳,肩膀撞到了墙壁,疼得直冒冷汗。
裴子谦再度过来一把掐住了她脖子,姜舒婉瞬间呼吸困难,脸颊憋得通红,连挣扎都变得微弱
“不想跟我过了是吧,还是说我满足不了你了?”
这是家暴吧?
温梨的拳头硬了。
她这边大招还没蓄好,季丞已经率先冲了出去,一脚踹到男人后腰上:“滚开,别碰她。”
温梨微微一怔,还是第一次见他哥这么勇,平日可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居然还会打抱不平?
可那男人只是脚步晃了下,便转过头,视线在季丞脸上扫了两秒,语气里满是轻蔑:“又是你?”
季丞冷声:“我让你滚。”
男人“呵”了声:“又来多管闲事了,看来上次被我打进医院还没长教训是吧?”
季丞的脸白了。
温梨:“??”
是这个人把季丞打进医院的?
“我说你为什么天天不回家,还非要跟我离婚,原来跟这个小白脸在一块了,他比我有钱?”
姜舒婉挣扎:“跟他没关系,是我要跟你离婚!”
“我告诉你姜舒婉,不可能,我不可能同意的,就算你去起诉还得两三年呢,我拖也得拖死你。”
他还没说完,季丞的拳头已经狠狠砸了过去,没有半点保留,结结实实落在男人脸上,裴子谦被打得踉跄后退,摔到了地上。
季丞扑过去,拳头继续不要命地落下来,但没几秒,裴子谦反应过来便猛地翻身,大手揪住他的衣领,竟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反压在地上。
“咚” 的一声闷响,男人坚硬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他腹部。
“让你勾引有妇之夫,不要脸的东西!”他的招式利落狠辣,一看就是正经练过的。
“季丞!”姜舒婉吓得失声,哭腔堵在喉咙里,疯了一样要冲上去,生怕像上次一样害他住院。
温梨一把将她拉住:“你先报警!”
“好。”姜舒婉哆哆嗦嗦地去拿手机报警。
温梨转身去屋里,抄起门口那根拖把,趁着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这么说也不对,趁季丞单方面挨打之时,瞅准机会,朝男人的后背一棍子砸下去。
她这下用了十成力气,震得手臂都麻了。
即使裴子谦身体素质好,也被她一闷棍砸得眼前发黑,喉头涌上一阵腥甜,他缓缓扭过头,盯着温梨,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
季丞心头一紧,厉声朝着温梨吼:“梨梨,快回屋去!”
温梨没动,站在原地,还冲他歪头笑了笑。
裴子谦咽下那口老血,歪歪扭扭地站起来,眼里凝着戾气,刚挪了一步,身体不听使唤地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季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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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谦醒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警察局内,他忍着剧痛,声泪俱下地控诉有人合伙他的妻子谋杀他。
警察问:“谁打的你?”
他被问住了,说实话他压根不知道谁打的,当时他的注意力全在季丞身上,身后只站着他软弱的老婆和……
他扭头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温梨,小姑娘白白净净,看着年龄不大,脸颊还带点婴儿肥,察觉他的视线,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一双梨涡就这么浮现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