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味道里莫名其妙地掺杂了别的香味。
是一种花香。
茉莉。
他关上水龙头,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那股香气依旧丝丝缕缕地缠着他,像是黏在了皮肤纹理里,怎么都消不掉。
他扔下毛巾,推开浴室门走进卧室。
见到他,原本蜷在床尾打盹的年糕蹭地竖起了耳朵,警惕地看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卧室。
躺在床上,那股怪异的味道还是消不掉,连带着闭上眼都是她的身影,她在热气氤氲的小龙虾店里冲他笑,眼中带着盈盈的光,她说了好多话。
他有些失神,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觉得那张自带柔光的嘴唇一张一合,在灯光下格外性感。
他看着她弯起来的嘴角,忽然很想知道碰一下是什么触感。
亲上去的话是不是很软。
于是他真的这么做了,然后许多关于身体本能的事情,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
肖靳予猛地睁开眼。
窗帘缝隙透进光,外面天已经亮了,空调嗡嗡地响着,卧室里凉飕飕的,他却出了一身的汗。
年糕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回来了,趴在床头,用尾巴扫他的脸。
他一定是疯了。
怎么会梦到别人的女朋友。
还是这种梦。
他掀开被子跑去浴室冲凉水澡。
-
第二天,季丞顶着一对熊猫眼踏进办公室。
昨晚熬了一宿看论文,看到凌晨四点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都要和文献融为一体,羽化登仙了,早上到现在走路都发飘。
刚坐到工位上,就注意到桌面放着一份早餐。
麦当劳的纸袋,旁边还有一杯黑咖啡。
季丞三两下把纸袋扒开,是一个猪柳蛋堡和脆薯饼,他笑了:“师兄真贴心,知道我熬夜看论文还给我买了早餐,果然得是亲师兄啊,这怎么好意思呢。”
他一边念叨“不好意思”,一边诚实地拆开咖啡喝了口。
冰的,微糖,正好。
季丞咬着汉堡,看见师兄端着保温杯进来,他举了举咖啡杯,冲师兄扬下巴:“谢了啊。”
师兄不明所以:“谢我什么?”
“早餐啊。”
“哦,”师兄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你那早餐不是我买的。”
季丞嚼汉堡的动作顿住:“不是你还有谁?”
“肖靳予。”
“咳、咳咳咳……”听到这名字,季丞一口咖啡呛进气管里,差点被呛死。
师兄赶紧递了张纸巾过来:“至于吗?”
季丞接过纸巾擦嘴:“你说这谁买的?”
“肖靳予啊。”
季丞手里的汉堡都不香了:“不是,他给我买早餐干什么?”
“不知道,我亲眼看到他放到你桌上的。”
季丞嫌弃地把汉堡塞回纸袋里,仿佛多碰一下就脏了手似的:“师兄,这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肖靳予昨天十一点给我打电话了,然后他什么都没说就挂了,今早又给我买早饭,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师兄摸着下巴,“他想追你?”
“放屁,”季丞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劈叉了,“说明他想害我,不是有那种新闻,医学生给舍友投毒,他肯定是嫉妒我的才华,咱们实验室的化学试剂最近都没少吧?”
师兄被他逗笑:“我觉得是你想多了,他可能就是想跟你缓和一下关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季丞斩钉截铁,“肖靳予这人眼睛长脑门上,平时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