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谢谢你啊,其实我挺想你的,我跟妈妈要你的电话,她也不给我,我只好自己来找你,这些年你还好吗?”
肖靳予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开口:“谁是你哥?”
齐思远被他噎住了,嘴巴张了张:“我……我就是来看看你,你这么凶做什么?”
肖靳予觉得头疼。
他看着齐思远的脸,看到这双眼睛,就会想起另一个人,他不想再看见任何与靳茉有关的人,不想再被扯进那些他早就已经远离的事情里。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扯着齐思远的胳膊往外走。
“你干什么?”齐思远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他的胳膊被捏得生疼:“我还在生病,你轻点啊。”
他不言语,拽着他穿过走廊,有认识的医生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肖医生,今天怎么这么蛮横,半拉半拽地带着病人往楼下走。
下了楼,肖靳予在路边拦了辆车,把人塞进去,自己坐到前面。
车子一路开回那个他不想去的地方。
别墅还是那个样子,十年几乎没什么变化,院子的铁门换过了,但里面的布局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那些他以为早就磨灭的印象,在这一刻又变得清晰起来。
肖靳予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按门铃。
门开了,靳茉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明显愣住了。
“你们怎么会……”
肖靳予没等她把话说完,把齐思远往前推了一把:“管好你的儿子。”
靳茉脸色有些难看,但她很快收拾好表情,转头看向齐思远,语气里带着责备:“你怎么从医院跑出来的?还跑去打扰你哥。”
齐思远低着头,没敢吭声。
人送到了,肖靳予转身就走。
“阿予……”靳茉迅速拉住他的胳膊:“谢谢你啊,你累不累,要不要进来喝口水?”
肖靳予没打算逗留,只是目光不经意扫过客厅,落在了餐桌上。
桌上放着一个粉色的饭盒。
和温梨的很像,她有很多花花绿绿的饭盒,贴着各种可爱的小动物贴纸,此刻粉粉嫩嫩的饭盒摆在灰白色调的餐桌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多停留了两秒。
靳茉还在旁边说着什么:“进来吧,你想吃什么,水果想吃吗?家里有桃子,挺甜的。阿远也挺想你的,你们哥俩进来聊会儿天……”
“不用。”
他抽回自己的胳膊,转身往院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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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梨又开始了鬼鬼祟祟的送饭大计。
她轻车熟路地到了三楼,猫着腰小跑到办公室门口,刚把饭盒从保温袋里取出来……
“你打算这样偷偷送多久?”头顶响起一道极富磁性的声音。
温梨整个人僵住了,她保持着弯腰放饭盒的姿势,过了足足三秒,才缓缓抬起头,顺着那双穿着白大褂的长腿往上看。
肖靳予就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低头看着她,表情淡淡的。
几天不见,好像又帅了。
“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是我的办公室。”他不紧不慢地说。
“……”也对。
肖靳予看着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那天的事,我不介意。”
温梨眨了眨眼。
“所以你不用偷偷送。”他说。
温梨又眨了眨眼:“不介意的意思是说以后我还能亲你吗?”
肖靳予:“……”
不知道她是怎么理解成